按照规制,整个营地还是一般摸样,所以,张瑾瑜和晋王的车架,入了大营之后,就到了此处,
掀开帘子,
就见不少人留在此处候着;
“怎么,大郎今日无事做,这里不需要伺候。”
瞧见宋大老老实实站在那,张瑾瑜刚下马车就瞧见地上的三具尸体,看衣甲是传令兵,这般惨烈,前方出了变故,
“回侯爷,刚刚有大梁城信使,到了大帐前,气绝身亡,下官不敢不问,搜了身,有一秘闸在此,不曾离去,”
双手捧着秘闸而出,简单道明原因,心底暗自松口气,
“侯爷,是不是前方战事吃紧,”
此刻的晋王已经下了马车,满脸担忧,一日一报,也没个好消息,全是贼军动向,更是担忧王子腾,父皇离京的时候,暗自有过交代,务必要保下王子腾性命,不会是城丢了吧。
“吃紧是一定的,但是应该能守住,咱们走的时间,已经很快了,应该是贼军有了新动向,或者察觉了不妥,”
太平教会不会按耐不住,挥军北上,还是说,背后之人,已经出手,不光是提供兵甲,甚至于亲自出兵混入其中,让其恢复了战斗力,也不是不可能啊,
张瑾瑜琢磨了一会,也不清楚太平教具体动向,打开秘闸,小心拿出里面的书信,摊开一看,脸色一变,果然,贼军有了补充,不光是补充了兵甲,人数上似乎没有少多少。
“殿下,明日之后,务必要小心,太平教贼军,约有二十五万大军北上,其主力已经恢复元气。”
“什么,他们怎么敢呢?哪里来的兵甲补充?”
晋王乍一听得这个消息,惊得喊了出来,就连和孝成的脸色,都难看了许多,难不成王子腾领兵南下打的那一仗算是白打了,十几万大军拼死厮杀,杀得又是哪些人呢!
许是天注定,
不一会,
南营处,先行的骑兵队伍,竟然折返回来,身后那些辎重营,堪堪跟在后面,定北将军胡守成一脸焦急神色,急匆匆骑马归来,直接闯入行辕,飞奔到中央大帐前,翻身下马行了军礼,
“殿下,侯爷,太平教不知从哪里来的兵马,已经分兵北上,末将先行领兵南下准备扎营,半日多路程后,派出斥候再南行四十里,竟然现太平教大军北上的身影,所以得到消息,半路快马折返,给殿下和侯爷报信,辎重营帐等,末将均已带回,”
“好,胡将军来得及时,既然贼军已经北上,那之前准备的,就该缓一缓,明日此地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处,来人啊,通知各营主将,先安排麾下扎营,而后吃饭,吃完之后,来中军大帐议事。”
张瑾瑜还真没想到,太平教贼人竟然逆流而上,大梁城都还没拿下,就敢挥军北上,那他的目标,应该是通州城,先前那些人埋伏,应该是准备的府伏兵,胆子太大了,
“是,侯爷。”
大梁城南,缓坡上!
“报,左护法,楚教主有令,命左护法率部众随中军北上,此地由杜护法领兵,继续围困,”
“什么,大梁城还未拿下,竟然分兵?”
城下厮杀声还在惨烈嚎叫,而此处,太平教左护法左凌,竖着眉,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城池,
如今,
城池两侧左右大营已经拿了下来,就算是坚城,死了那么多教众兄弟,眼看也没几日了,为何要急匆匆北上,通州那边,早已经派出心腹周秀领兵前去埋伏,应该会牵制住京营部分兵力,只要打下大梁城,就能锁死中原援兵,楚教主是不是太急了。
“回护法,前太子的十万新军,已经归入楚教主麾下,听说是教主来了京南,和前太子再续盟约,另外,西岭郡那边,已经被前太子收入囊中,教主也归还了西岭郡的广平,这才得以换取十万大军,楚教主说,北上突袭通州,成则基业大兴,败则退守大梁城和林山郡城一线,以待天时。”
来人说的仔细,这些都是楚教主特意交代,如若左护法问起,事情原由,必须说清,
左凌手握着缰绳,紧了又紧,看着夕阳西下,把城头染红的景色,无奈探口气,
“即刻命令,大军回营休整,收拾辎重,此地由杜护法接手,我部明日一早北上,不得拖延,”
“是,护法。”
左右心腹满眼不甘,深深看了一眼大梁城,再打几日,城内守军必然会撑不住,现在让出去,到手的鸭子,还飞了,
随即,
城下想起鸣金声,太平教众立刻回转,撤回大营,独独留下满地的尸身,
城墙上,
守军将士几乎是瘫软在地,歪七扭八躺在城墙上,不少军中校尉,更是满脸是血的愣在那,像是突然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贼军撤了,贼军撤了,快看啊!”
嘶哑的话音响起,城外的贼军大营,已然开始整备兵马,见此情形,许多人激动地落了泪。
却不知,
太平教右护法杜少庆,已经领着五万大军走在官道上,前来接替大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