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法治社会,不至于,不至于!
再说手长人家身上,真要劈我我也拦不住啊!”
丁成一边轻松幽默地回答,一边继续低头侍弄花甲。
他心里明白,他们兄弟俩的花甲摊已经成了这条街上其他摊主的眼中钉。
可他们都是底层人,都要讨生活。
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他心安理得。
当然,他也同情他们。
他想和他们说,嫉妒没有什么用,他们应该想办法改进自己的产品。
“丁成,来三份花甲……你哥哥的病好些了吧?”
队伍排到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他说道。
“刘叔叔,好点了。”
中年男子刘叔是常客,和哥哥丁森很聊得来,俩人算是老朋友。
哥哥性格开朗,和所有客人都能聊得起来,熟客很多。
刘叔知道丁成家里的情况,哥俩相依为命,所以每次都会多点几份。
其实,丁成和哥哥并不是孤儿。
老家父母还在,只是家里穷得要死。
哥哥初中毕业就出来闯荡,见识了世面后,觉得农村的教育水平太差,就把他看好的聪明的弟弟带到外面来念书。
哥哥年轻时也曾有钱过。
他自学厨艺,烧得一手好菜,开了个小饭馆,生意不错。
可是不久,几个地痞流氓就经常来蹭吃蹭喝。
有次哥哥说了他们几句,就被暴揍一顿,连饭店也被砸了。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
那时候地痞流氓横行,警察也管不过来,所以哥哥只能吃了哑巴亏,关了饭店。
之后一段时间哥哥到处打零工,受尽白眼,最后一气之下开始收废品为生。
直到丁成花甲秘方的出现。
其实,这两天,丁成也有一点身体不适,嗓子炎,有些痒。
趁人不注意时他会转头轻咳一声。
“你一个人管这么个大摊位肯定很辛苦,白天还要上学。”
刘叔挺心疼他。
”不摆摊就无法生活,不过累是其次,能为大家带去美味的食物才重要、最让我开心的!”
“咳咳!”
刘叔闭嘴了。
他知道丁成的尿性,乐观、喜欢把话说得漂亮,漂亮得有些虚。
这可以看作是一种社交牛逼症,做生意么,必须得会说话。
这点,这俩兄弟还都是有点天赋的。
“呀呸,瞧你这小嘴,真会说话,你是收钱收得开心吧!”
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穿着“破破烂烂”的女子说道。
这是旁边kTV里上班的小姐姐,艺名叫果果。
她穿得很清凉,本着为国家节省布料的崇高信念,衣服能简单就多简单。
队伍里的一些女顾客轻蔑地看了看,离她远点。
她们觉得这些女人脏,不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她们!
而那些男顾客则是揉揉眼睛,盯着那些白花花的部位开始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