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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变成战场,硝烟惨叫两度渲染王都这个舞台。
脱线的木偶与舞台剧的不之客迟迟登场。请不要担心,他们不会妨碍舞台剧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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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其他的贵族们都进入暗道撤离了,您想做什么?!公主!”
“我的父亲与兄长都在这儿,我怎能抛下他们逃走”
威克斯德雅·迪福·阿娜丝塔西夏独自离开避难的人群,冲了出去。
在叛乱军到时,他提案让其他人进入暗道离开王都,海军协助他们远离王都。自己带着一些人留在这里殿后。其余大臣贵族接着提出将她的父亲——卧病在床的国王留下,她根本没有反驳的权力。
虽然贝尔利特极力庇护老国王,可那群人只为自己着想,若带走国王会有怎样大的麻烦呢?他们甚至还想将她也丢下。
不想听那群鬃狗指指点点,她要自己选择,自己选择留下来。
抛下贝尔利特所说的王室继承人称号,身为公主,父亲的女儿和兄长的妹妹,她绝不能逃跑。
黑长男人孤瘦的背影在原本举行弥撒的大厅内,大厅中央是不能运走的王子的灵柩,周围围着留下守卫王宫的士兵。大厅往后,就是国王的寝宫。
“巴特利特阁下”阿娜丝塔西夏整理衣装,她的出现令眼前的长男人十分吃惊。
“对不起,枉费巴特利特阁下费心护住我”
“西夏公主。。。”贝尔利特轻微颔,露出不忍的表情“我明白你的心情,可德文王子和国王一定不希望你这么做”
“父王很幸运能有你这样一位臣子”公主微微一笑“兄长不会恨你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大厅的门忽然出悲鸣,巨大轰响震得屋顶一颤。
士兵立刻摆好架势,准备迎击叛乱军。
贝尔利特咬紧牙关,拉住公主往里厅里走。“公主,你必须离开!哪怕只有你一人王族血脉也就还没断绝”
“不要!”
撞击声越频繁,每声间间隔极短,不像是用工具在撞击大门。
“你带着公主离开”贝尔利特随便指了士兵,将公主交给他“快!”
“遵命,抱歉,失礼了”
大门随着断裂声破开一个大洞。
大厅内很安静,因为只进来了一人。
来者用小小的手拍打血色的隔离服,又扭动了几下脚腕。她说话像含着沙子,目光好似屠夫。
“医生——上门服务——病人在哪——”
她在这种场合像个玩笑,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小孩?”
贝尔利特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快,将公主带走!”
“贝尔利特!”
直到公主被硬拉走,克安格兰都站在原地兴趣盈然地看戏。
“克安格兰,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外面的守卫呢?”
贝尔利特准确无误地叫出她的名字
“咯咯咯。。。吓人的守门狗当然得用扫帚教训一下。至于老身为什么在这儿,原因刚才不是说了吗?”
“满口胡言,你这个悬赏犯!快杀了她!”
事实摆在眼前,是这个小孩体型的女人解决掉外面的守卫并把门开了个大洞。
大厅内的士兵举起长枪向克安格兰刺去。
“老身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般医闹”克安格兰微眯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们要体谅一下老人!”
无刀尖的石刀划出优美的曲线,一排士兵还未碰到她一根丝就瘫软在地。
“咯咯嘻嘻嘻!老身是不是在阿诺城和你见过?”
“我可不认识你,巫婆,你休想再前进一步!”
“不不不,老身的大脑没有任何问题,大概”克安格兰像玩玩具般随意挥舞石刀,刀每次落下都有数人倒下。她轻盈的步伐仿佛正在小花园里散步。她的个战斗极其诡异,士兵就像胡桃夹子被她用一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