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耕火种也叫耕耘?这是小土说的。”
楼愚人在旁边当翻译。
“还是我来说吧,我和小土也是老朋友了,它想说什么我大概也清楚。”
“耕耘,也就是小土,它所代表的是农耕,也可以是劳动。”
“小土的名字耕耘所代表的是天地的耕耘,它很厉害的,在所有的灵兽里面都排的上号。”
“土哥这么厉害啊!那我得抱大腿了。”
徐大胜看着坐在田埂上的小小身影,无法相信那可爱的身体里藏着多么可怕的力量。
耕耘是需要力量的,也是坚韧的,而被天地赋予耕耘之名的土哥在徐大胜的眼里已经成为了力量的化身。
“别土哥土哥了,赶紧来松土。”
“来了来了!”
徐大胜没有种过地,但他看过别人种地,准确说是种地中松土这一步骤。
双手持锄把,
腰间力,
那粗犷但不失美感的锄头在空中舞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呲!”
是锄头与泥土摩擦出的声响。
“停停停!你小子没种过地直说,谁家松土把锄头舞这么高的,你是在砍头吗?”
“还有你挖这么深干什么!想把自己埋进去?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你看小土,在耕耘灵兽面前挖成这样,它都站不直了。”
在田埂上坐着的小土已经因为徐大胜夸张的动作笑的滚到了地里。
徐大胜也知道自己好像操作的不太妥当,也有些尴尬,
“这不是害怕秋分田的土太硬了,多使点劲嘛。”
“下一锄头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行,那你继续。”
徐大胜感觉到了秋分田的地并不硬,就像是很普通的地一样,他也收了收手头上的劲,
双手持锄把,
腰间力,
那粗犷而不失美感的锄头在地面舞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呲!”
是锄头与泥土摩擦出的声响。
和之前不同的是,弧线很短,呲的声音短促。
在地里坐着的耕耘也就是小土,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楼愚人也没有开口骂徐大胜。
“你小子继续啊,你家松土就一锄头?”
“哦哦哦”
徐大胜好像是在等楼愚人骂他,又好像是在等楼愚人夸他。
接下来没有什么意外,很轻松就把那些地给翻了一遍,
只不过徐大胜感觉有些腰疼,不过以他的境界,这种程度的活动怎么会腰疼呢?
“楼老头,土哥,怎么就挖一块地,我感觉就有些腰疼啊!”
“秋分田总不能一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吧。”
“虽然秋分田有着惊人的产量,但无数的人却对其畏如蛇蝎,导致你腰疼的原因,也是他们畏如蛇蝎的原因。”
“你修炼了原始律动,应该能够感受到的。”
“对!我想起来了,就是浑身没有灵气!好像是灵气被抽离了一样。”
徐大胜突然想起了在黄縢酒馆修炼原始律动的时候,
秋大龙没有把他的灵气封印,而是灵气像是从自己体内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