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果歪头一笑:“这么害怕啊,那好吧,小黄,过来!”
小黄狗一听见江果的呼唤,叼起骨头就屁颠屁颠走到江果脚边。
江长欢这才勉强坐下。
好不容易等吃完饭,他火烧屁股一样地就跑远了。
直到江果把沉淀了一天的黄泥水端出来,再把弄脏的红糖拿出来,江长欢又靠过来了。
“小妹,你要开始试验了?”
江果点点头:“对啊,正好你帮我烧锅。”
江长欢无奈:“得……我这特意给自己找事干来了。”
嘴上这么说,可他已经勤快地开始堆柴火了。
江果知道他就是爱嘴硬。
只不过眼前的试验不太好做,这种古法做白糖的方法,并不一定百分百成功,但江果还是想试一试。
她先把脏红糖分出来一部分,淋入澄清的黄泥水,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江果把这部分脏红糖水端给江长欢,让他熬糖试试看。
江长欢半信半疑:“用泥巴水一浇,能浇出个啥?”
江果挑眉:“难说啊,只能先试一试,看能不能做出来。”
江长欢点点头,很有兴致开始烧火熬糖。
毕竟少年人,就是富有冒险精神。
江果又把黄泥水烧热,摸着不烫,淋入脏红糖,又是一锅红糖水。
再把黄泥水烧到摸着烫手和直接烧开,再分别淋入脏红糖。
只不过家里只有两个灶,一下只能烧两锅红糖水。
江果操作完,就做到江长欢旁边,帮他递柴火。
江长欢起身看了眼咕嘟咕嘟烧开的脏红糖水,有些嫌弃道:“这一锅水浑浊的很,估计熬出来也不能要。”
江果也探头看了一眼,眉毛皱起来:“确实是这样,不过都已经烧开了,就把糖浆熬出来吧,就算不对,也有个错误经验了。”
“好。”
江长欢自从知道江果明了红糖之后,对她的话再也不像之前一样不当回事了。
在这方面,江果说啥他就做啥,很让人省心。
可惜一锅糖浆熬出来,丝毫没有变化。
第二锅摸着不烫的糖浆也是一样,并没有变化,但是看起来似乎,颜色没有那么重了。
江长欢看着江果都快把头伸进锅里了,就抓住她肩头,把她往后带:“看啥呢,等会热气把眼睛熏了!”
江果则是激动道:“你看,这锅糖浆颜色是不是变浅了!”
“真的假的?”
江长欢兴冲冲地凑过去看,惊喜道:“还真是啊,是不是要做成……啊!
江长欢叫了一声,捂着脑袋赶紧往后退。
江果吓了一跳:“咋啦?”
江长欢生无可恋:“热气没熏着你,烧着我了!”
江果失笑,安慰道:“你快用凉水洗把脸,我们再试试剩下两锅,没准今天真能把白糖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