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這是?」
他注意到,外公不但穿著法衣,身邊還有許多似乎是用來進行儀式的法器。
難道是拜師嗎?
可是拜師不是要有人觀禮嗎,這裡除了自己和外公也沒有別人啊。
歲寒山一手握著拂塵,一邊嚴肅的對蘇離道:「跪在中間的蒲團上。」
蘇離照做。
歲寒山遞給蘇離三炷香,插入香爐後開始唱名。
「一拜太上老君,跪……叩……」
如是九遍。
「二拜元始天尊……」
又是九遍。
接著是各路蘇離聽過或者完全沒聽過的祖師名,竟然足足磕了一刻多鐘的頭,開始還會有意識的去記一下拜了誰,後來根本就沒心力去記了,磕的頭暈眼花,只是身體機械的跟著動。
直到所有祖師名唱完,蘇離才喘了口氣。
歲寒山道:「今有第六十八代弟子蘇離,在諸位祖師的見證下,正式拜入蜀山,望諸位祖師庇佑,精進勇猛,不墮修行之心。」
接下來,又是一系列複雜的儀軌,直到蘇離全部稀里糊塗的完成他還有點懵。
這就拜師完成了?
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想了半天,才突然意識到,剛剛的儀軌中好像絲毫沒提到自己師父是誰啊……
蘇離抬起來,眼巴巴的看著歲寒山,「外公,我是不是要改口叫您師父了啊。」
歲寒山聞言,心中一突,連忙搖頭。
「不,你師父另有其人。」他抬眼向前。
蘇離順著歲寒山的視線望去,除了一張張祖師像外,就是三清的雕像了。
什麼意思?不會是自己理解的那樣吧。
蘇離瞪大了眼睛,「我師父在這堆畫像中?」
歲寒山含含糊糊的點了點頭。
蘇離的目光在一張張畫像中尋找著,有些受寵若驚的問道:「不知是哪位祖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