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哪裡了?」
「啊」宋清初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短促的叫了一聲,之後回頭看向坐在床邊的江淮之。
在黑暗中男人的眸子亮亮的,借著月夜的光亮,可以看到江淮之立體的五官,看不清喜怒哀樂。
「腿」宋清初語氣有些懊惱。
「抱歉吵醒你了」
「我看看」
「嗯?」宋清初有些愣神,江淮之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宋清初被刺激的立刻閉上了眼睛,用手捂住了眼睛,等適應了過來的時候。
江淮之已經站在他的身邊。
「坐下吧」
「哦,嗯」宋清初呆呆的坐在床邊。
江淮之蹲了下來,「磕的哪條腿?」
「右腿」
江淮之一只手抬起宋清初右腿小腿,用手皖起了他的長褲。
就看見細嫩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紅痕。
「也沒什麼事」宋清初小心的解釋道。
「是沒什麼事,下次注意一點。」江淮之盯著白嫩看了幾眼,之後移開了視線。
把腿上的褲子又放了下來,之後起身。
「你剛才把衣服拿出去給了誰?」
「嗯?!」
「你沒睡?!」宋清初有些驚訝,本來他以為自己出去的聲音已經很小了,可是還是吵醒了江淮之。
「沒睡,不是你吵醒的」江淮之耐心的解釋道。
「所以,你半夜偷偷見了誰,初初」
感受到上方男人的語氣越發的冷冽,宋清初縮了縮脖子。
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對江淮之說道。
「傅時晏」
「我看他這麼晚還在處理公務,為國家做貢獻,就尋思給他披個大衣,萬一著涼了可就不好了」宋清初一口氣解釋了一遍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淮之什麼也沒說,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宋清初,眸色中帶著幾分壓抑。
過了良久,「你做得對」,說完江淮之就走過去把燈關了。
就在宋清初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一個帶著些許海鹽檸檬味道的懷抱,湊近過來。
「我也有些冷,初初」江淮之語氣中帶了幾分可憐。
宋清初往後退了退,抬起手,將想要將江淮之推出去,令他意外的是,江淮之真的被他推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