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天澤回頭掃到他的時候,差點都直接嚇的跳起來。
「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顧天澤將耳機丟在一旁,嘴上抱怨著,但眼神卻開始煥發光彩。
明顯是興奮的。
「差點以為你再也不會回顧家了,畢竟你是嫁出去的男人。」顧天澤又變得有些哀怨起來,他嘴翹的可以掛醬油瓶,「都結婚了,怎麼還管著我生活費,害的我都沒辦法出去肆意瀟灑,只能像個宅男一樣在家打遊戲!」
顧天澤對於許清風結婚這件事其實不是那麼能夠接受的,但既然已經變成無法改變的事實,也只能被迫接受。
但他更不能接受的依舊是一個月三千的生活費。
許清風用捲起來的書輕輕敲打了下狗頭,笑道:「你都是出來實習工作的人了,完全可以靠自己掙生活費,就別指望著朝別人要。」
顧天澤很不服,噘著嘴繼續嘟囔,「切,這本來就是我的錢,什麼管別人要。」
「等你什麼時候有能力繼承集團再說這個話吧,現在你需要的是好好工作。」許清風從帶來的公文包里拿出筆記本,直接將人拎過來在房間裡就開始學習起來。
其實這些東西都不是很難,許清風跟顧天澤講一遍對方就能記住。
更重要的是為人處世之道,許清風表情中帶著絲心疼,「我知道你作為實習生肯定會受不少委屈,但是金子總會發光,你抓緊機會,還能提早轉正。」
哪知道顧天澤不吃這一套,過分清醒地指出,「然後呢,好好為你打工?」
許清風臉上的心疼瞬間消失了,他摸著下巴道:「差不多吧,總需要幾年時間好好了解集團架構和運營,把能力提升起來再想一步登天的事。」
他還不能明白這狗崽子在想什麼嘛,只不過是在想怎麼走捷徑而已。
即使顧天澤心有不甘,許清風都還是一票否決了。
他也想撒手不管,趁著還是壯年重去找點具有挑戰性的事情做,但最近這幾年看起來是沒有辦法的。
至少得等顧天澤成長到能支撐一片天的時候。
等跟顧天澤講企業文化講ppt講的差不多的時候,許清風看時間差不多也就打算收工睡覺,他還真的有些睏乏了,因為在他看來都是些比較無聊的東西。
顧天澤也這麼覺得,只不過礙於許清風的威嚴而被迫認真聽講。
等真的要解放的時候,他又突然因為另外一件事拉住許清風,眼神飄忽帶著些彆扭神態。
說話也支支吾吾起來。
能讓顧天澤出現這副模樣的,許清風不用想都知道是關於安顏的。
他便道:「直接說吧,你跟安顏又怎麼了?」
「沒怎麼啊…」顧天澤放開拽著人手腕的手,撓了撓後腦勺,「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我才想讓你幫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