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那麼誇張,」葉聞記得他聳了聳肩,「愛情太麻煩了,沒人愛我正好,我沒有情感負擔,過得更自在。」
「也好,你就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過下去吧,開心最重要,我會永遠陪著你。」
那個寬慰他的人是誰來著?
哦,是白夜啊。
那個曾經說著「開心最重要,我會永遠陪著你」的男人,最後拒絕了他的求婚,選擇離他而去。
葉聞深呼吸了幾次,試圖擺脫記憶的漩渦,然後,他聽到睡夢中的孤餘風用很輕的聲音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吳啟明。」
這是一個對葉聞而言很陌生的名字。
葉聞本該將它拋之腦後,卻鬼使神差地克制住了睡衣,拿到了手機,在圍脖軟體里輸入了吳啟明三個字。
吳啟明在搜索框裡的第一個關聯詞是孤餘風,第二個關聯詞是孤餘風前男友。
這是一個幾乎稱得上銷聲匿跡的男人,也是一個幾乎憑藉一己之力毀了孤餘風當年如日中天的事業的男人。
然而他卻出現在了孤餘風的夢裡。
這當然可能是該死的巧合,說不定孤餘風正在夢裡將他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但葉聞還是被氣笑了。
什麼叫同床異夢,什麼叫重溫舊夢,他和孤餘風,仿佛兩個敬業的演員,在劇里演了很久的恩愛夫妻,如今到了播放片尾曲的時候,才恍然意識到,一切都是虛假的。
他未必不愛他。
他未必很愛他。
第66章
第二天一早,葉聞踏上了前往米國的私人飛機。
他躺在柔軟的床上先是睡了一覺,又睜眼看了兩集昨夜沒有看的《逍遙路》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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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賢發現了蒼樹就是這場慘案的真兇的決定性證據。
然而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向眾人揭發,甚至沒有將這個證據遞到皇甫寒的面前。
倒不是他不願意相信蒼樹能幹出這種事。
而是他不願意讓皇甫寒傷心。
是的,儘管蘇子賢從未說出口,但在他的心中,皇甫寒已經是他此生最為重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