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親了一會兒,孤餘風後退了一點,主動結束了這個吻,他氣喘吁吁,眼角染上了一抹紅,他說:「我幫你……吧」
「幫我什麼?」葉聞有些茫然,他不止沒有經驗,而且因為潔癖,那些亂七八糟的場合也從來不摻和、從來不圍觀。
孤餘風的手指有些顫抖,他說:「你沒自己試過麼?」
「……」葉聞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孤餘風在說什麼,「我以前比較忙,一天睡三四個小時是常事,沒空這麼做,有時候起反應了,沖個澡也就算了。」
「一次也沒有?」
「少年的時候,我的家庭醫生不建議我做太多。」
「所以,真的一次都沒有?」
「……」
「你最好不要再提這個話題。」葉聞沉聲警告。
孤餘風舔了舔嘴唇,表情很是溫順無害,眼睛卻很亮。
他柔聲說:「幫我幫幫你吧。」
「……」
「很舒服的。」
「……」
「好嗎?」
葉聞抬起手,捏了捏孤餘風的臉頰,鬼使神差地,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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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孤餘風的掌心是一片紅,即使洗過了手,但他還是反覆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空氣中彌散著麝香的氣味,葉聞卻並不尷尬,他甚至拿起了孤餘風之前在看的劇本,翻了幾頁,饒有興致地說:「你竟然還在每一頁台詞邊上都做了批註。」
「是表演老師教的方法,他說只有了解這個角色,才能明白該怎麼飾演這個角色。」
「你很用功。」
「這次的劇組和機會這麼好,我不用功,那就是不識好歹、暴殄天物了。」
「緊張麼?」
「有一點。」
「怕這部劇最後不成功?」
「怕我自己演不好。」
葉聞自下而上地看著他,他意識到對方說的,竟然是真心話。
這個曾經的頂流,是真的很想演好這部劇。
葉聞可以說很多大道理,也可以說很多機靈話。
但想了想,他竟然很樸實無華地說了句:「加油啊。」
「會的,我一定會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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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對話之後,他們之間的旖旎氛圍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孤餘風簡單收拾了一番,重上了床,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