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撂下的話,接著他向阮景告辭,風風火火地去張羅手下的工作人員了。
阮景見狀神情沉思,好一會兒沒有開口。
現在他們是單獨相處,半晌無言。
阿撒托斯佇立在旁邊,假裝了片刻的木頭樁子,此時心情倏地開始緊張起來。
他不禁開始回想剛才那一幕,自己登場的樣子夠不夠帥氣?
阿撒托斯不禁理了理額前碎發,覺得當時應該是「完美」的時刻,展示的力量絕對能帶來「安全感」。
阮景對此會滿意嗎?
思及此,阿撒托斯悄悄覷了一眼他。
阮景正斂眸深思,周身氣息有些尖銳。
他猜想也許是還沉浸在剛才的危險當中,正打算說一些安慰的話時,對方忽然朝自己看過來。
阿撒托斯立即目光移向別處,假裝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們回去吧。」阮景說。
他滑動輪椅向前幾步,而後面一直沒有人跟上來。
當回過頭去卻見少年神情微怔,好像在這個世界「掉線」了一樣,阮景疑惑地開口道:
「怎麼了?」
今天對方的話格外少,而且總是保持一個姿態,莫名讓他聯想到某些「擺拍」,而故意凸顯的pose。
這讓阮景心裡有些不解。
少年三兩步就追上了他,走了一會兒,眼睛閃爍期許的光,忽然問道:
「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
阮景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聞聲也坦然地點頭說:
「很好,我要好好謝你。」
「嗯……怎麼謝?」
阮景擰眉過了一會兒,說:
「晚上一起去吃頓飯?」
「……」
發現身旁突然沒聲兒了,他不由得轉過頭看,只見阿撒托斯神情懨懨。
阮景覺得他可能不想吃飯,於是說:「那你想要什麼?」
在物質上只要對方提出要求,他還是有自信能全面滿足的。
阿撒托斯瞬間又「活」了過來,燈光下的一頭銀髮極為惹眼。
但是他神情略作思索,還是沒有能立即給答案。
「我想要什麼,你都能給我?」
阮景嘴角不禁牽起,輕聲答:「嗯,你想到了就跟我說。」
阿撒托斯倏地綻放笑容,比天花板上的燈光還要耀眼。
「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