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怎不见婶子的女儿媳妇儿”
尚母当她话家常,因笑道,“我是个没福的,就一个独子,就是你们来时遇上那个,至于媳妇儿,我也想娶,只孩子他爹觉得先立业后成家,方能不辜负别人家的女子,只叫我儿取了功名,才叫娶妻呢”
吴熳听了,跟着附和道,“我远观尚公子年纪不大,耽搁些应是无妨,只婶子怎放心将独子留在那荒郊野外,旁边还有林子,万一有个野物甚的,岂不危险”
尚母说起这个便叹气,她也不知儿子怎想的,非说家里不适读书,叫他父亲在恁远处置了书斋,不过庄子附近倒是许多年不见甚大野物。
只道,“庄子上猎户多,大些的野物都被往外赶了去,只剩些狐狸之类狡猾些的小东西,倒是不怕的”
吴熳挑眉,可怕的不就是狐狸
第五十二回
且说吴熳一行在尚家住下,次日因需补给,一时出不了,只得再叨扰尚家一日。
一早,厨子带上两个护院,挨家挨户收腊味儿、菜干去,因着车上各色米粮也不多了,还需看看庄子上有无上等米面,也得补上些,其他护院则好吃好喝照料着马儿。
胤礽头一日与尚父说好了,要跟他去地里看春耕,因叫兆利寻了身旧衣服,说不得他还要下地试试。
而吴熳,则难得取出了她的妆奁,胭脂水粉调拌在一起,鼓捣了许久,才往脸上抹,胤礽在她身后看得“啧啧”称奇。
原本清冷绝艳的脸,随着大小不同的刷子、细笔抹画,变得秀气平凡,再对着镜子温柔一笑,简直就是另外一人。
若不是他亲眼见证,都要以为妻子被人换了。
胤礽在镜子里与她对望,“收拾朱尔旦的时候,便是这般出去的”
他恍惚记得兆吉说是个脸上有青痣的。
吴熳点头,不怀疑他有能力查到此事。
只胤礽突然靠近她,手指拨开衣领,在她肩上咬了一口,这回脸上可真是有脂粉,不能咬了,只得另行其道,咬完后,胤礽在她耳边问,“那天背的孩子是谁的”
“你的。”吴熳面无表情回道。
他的披风,因着担心遇上6判,便团成个孩子模样背在身上,正好符合丢孩子的疯婆子人设。
胤礽得了回应,愣住一瞬,后将脸埋在她脖颈处笑,半天抬不起来。
喷出的气息,酥得吴熳直痒痒。
那天,她说漏了,此人与她上辈子认知中相同的,不止霸道,还有一点点好色。
胤礽与妻子笑闹过,又啄了她一口才离开。
田间地头多是男子,干起活来出了汗,少不得脱衣绑带的,胤礽不让她去,只叫兆利在家守着她。
兆利见大奶奶完全换了个模样,也吓了一跳,悄摸打量了许久,才将这平淡无奇的新模样记在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可别忘了。
吴熳知他的小动作,也不理,径直去了尚母院中,见她正带着两个丫鬟纺布、做针线。
尚母见她模样只是清秀一般,亦惊讶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