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蒙着头。
“我韩竹还是待嫁的黄花闺女,和你睡一屋我以后还能嫁出去吗?”他仍然
蒙着头。
“你长得这么俊你就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啊?”他好象震动了一下。
算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要我屈服,没门。出门揪住一个守夜的家丁
:“老兄,有没有空房间?”那个家丁陪着笑脸,就是不说一个字。我只好放
开他,另抓一个:“你,是不是哑巴?”还是一样的笑脸。我坏笑一声,将手
伸到他衣袖里,拿出一个钱袋:“嘿嘿,不说话,钱归我了。”他还是笑着,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其他的家丁赶紧撤到安全的距离,一脸害怕地看着我。
我看着手中可怜的人,无可奈何地将钱袋塞回去,放他逃命。济蒙你还真能整
人啊,算你狠。你们不帮我,我不会自己找啊。站在大门口四下看了一下
,看见门前花园里青青的草地,乐了。平时班子也经常露宿野外,空气好又凉
快。跑到草地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枕着后面的大石头,唉,真是太享受了。
懒人吃饱就想睡觉啊,我很快就舒服地睡着了。
这地方好软好暖和啊,我好久没睡得这么香了,好象今天要练节目,想到这
,我睁开了眼睛。身下躺的红木雕花床告诉我,我在济蒙的西城别院,不用想
也知道,昨晚济蒙将我抱了进来。
济蒙已经出去了,打开里屋的门,我发现外屋的桌子上已经放上了早餐,于
是我不客气地甩开腮帮子大吃。吃完后,丫鬟们自觉地进来收拾房间。
“你是哑巴吗?”我拉住其中的一个丫鬟问,她微笑着摇摇头下去了。无聊
地走出门去,人们已经开始忙自己的事,但只要我一走近,他们的谈话声就自
动停了。我把整个西城别院逛了个遍,没找到和我说话的人。到了大门口,我
刚向外一走,就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过来,将我提到院子中间。我再走,她
们再提。
“两位大妈,我不走了,你们和我说说话吧。”我哀求,她们坚定地摇摇头
。
“闷死我了————闷死我了————”西城百里别院里传出这么一声惨叫
。
……
“百里济蒙,你为什么不让人跟我说话。”济蒙一进门,我就扑过去抓住他
的手使劲摇。
“你是落星吗?”他嘴角扯出一点笑。
“不是。”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没办法了,你要是我的妻,我还会命令他们跟你说话。你是韩竹,我为
什么要帮你,他们不跟你说话怪谁啊,谁叫你人缘这么差?”他的脸皮真是厚
得可以,说起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你把我困在这干什么?演戏吗?演戏和你睡一间屋子?他妈的我是戏子不
是妓女……”
“嘘——”他忽然用食指按住我的嘴:“我的妻子落星教过我,不要出口成
脏,在百里家,没有人可以不守这个规矩。韩竹,你也一样,不然我就只有用
嘴封住你的话了。”他笑得阴气十足。
我无力地放开他,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拨虎须的好。
吃过饭后,他看了一会书,自己进屋上卧榻睡觉。我呆坐了一会也乖乖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