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不是沒做對不起她的事,當她知道的時候,又該怎麼面對他?
情何以堪?
沈千離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如古井無波,「就算是朋友吧。」
第53章貓兒
「朋友?」
江憶一顆心迅下沉。
那這些日子和她的點點滴滴算是什麼剛才的耳鬢廝磨算是什麼
難道是一個荒唐的笑話?
抑或一場由他織就的美夢?
江憶特別想好好問問他。
她咬住牙,握緊拳頭,可片刻之後,她淡然起身,整理好衣飾。
背對著沈千離,只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隨後是門板合上的碰撞聲。
門似是沒關嚴,有幾絲風吹了進來,江憶沒管它,走到西洋鏡前,坐下。
一點一點地,她扯開領口。
在她的鎖骨處,印著一枚紅色的、清晰的牙印。
江憶從妝匲中取出珍珠粉,用手指沾了,沿著齒痕的紋路,一點、一點仔細地遮蓋。
遮不住,只是徒勞。
剛才瀕臨崩潰的理智,在看到結果這一刻,終於斷了。
她揚起裝珍珠粉的瓷罐,重重地摜在地下!
「咔嚓——」
燒制尚佳的陶瓷連碎裂都是脆生生的,屋子裡白煙頓起,借著溜進來的風,鋪裹了江憶滿頭、滿臉。
滿眼。
眼睛被那珍珠粉刮的酸痛,痛到想流淚。
把手背按在眼睛上,江憶在心裡告訴自己:
是珍珠粉迷了眼,我不可能哭。
沈千離不知是何時走的,江憶也從沒問過。即使小七並沒跟他一起離開,而是留在了江憶身邊。
兩人似是回到了最初那段歲月,單單是認識而已。
有時小七會試探著透露兩句主子的近況,江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不搭茬。
小七便開始唉聲嘆氣,嘆的一夢和錦姨都不願瞧見他。
也不知過了幾天,外頭來了個婢子,說是問問要的東西做沒做好,江憶這才想起胡蘭蘭來。
她要的加料香水,江憶給忘了。
之前調好的香水還有剩餘,春丨藥一夢早就拿回來了,江憶讓丫鬟在前廳稍等片刻,不多時便交了貨。
這次的量比上次大了一倍,夠胡蘭蘭用一段時間,江憶清閒下來,每天去花棚看看花,在家陪陪孩子。
家裡這邊也是異常安靜,除了方紹來過兩次,送了些吃食,就再沒來過別人。
佟佐也沒來過,他為什麼不來,江憶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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