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熱轉冷,慕輓辭抱緊了雙臂,而坐在她一旁的江肆,卻?突然難過的留下了眼淚,小聲的喚了喚她:「公主…」
慕輓辭睫毛輕顫了一下,眼神閃過疑惑和無奈。
江肆的信香是徹底消失了的,而且那?語氣?還?帶著濃濃的委屈。
好像自己把她怎麼樣了似的。
她轉過身抬手,放到了江肆的頭上,輕聲的問?:「你還?行嗎?」
江肆聞言,臉憋的通紅,卻?怎麼都釋放不出琥珀的香氣?了。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最後默默的了搖了搖頭。
慕輓辭渾身的力氣?都歇了下去,癱軟的躺在床上,任由?雪蓮瀰漫。
畢竟整個房間裡,能夠感?受到的人?也只有她了。
江肆的樣子,像是完全不受到影響了。
頹然的坐在床榻邊上。
腦海里像是走馬燈一般,閃過無數的畫面。
從北境侯府到上京皇宮,來?回反覆,最後定格在了上京皇宮之中,高大的圍牆讓人?喘不過來?氣?,七八歲大的江肆在被人?言語欺負。
那?些人?江肆全部都沒見過,卻?在心裡清楚,最大的男孩是先帝的大皇子,小一點的女孩是尚且年幼的平津王,以及與江肆差不多?大的伯陽侯世子。
替她出頭的人?,是慕輓辭。
慕輓辭出場乾淨利落,幾人?紛紛想要繞著她走時,也被她訓斥了一番,平津王和伯陽候世子還?好些,大皇子很是不服。
那?時的江肆已經?習武,只是身處皇宮之中,當時的嘉靖侯命她乖巧懂事,不可惹是生非。
這些皇子勛貴能躲則躲,開口說的那?些,也不要有任何的在意。
江肆對自己能做到,可是大皇子對慕輓辭不敬,她覺得不該。
她站在了慕輓辭的身前,想告訴她,有什麼事情都沖她來?,不要為難慕輓辭…
皇子的身份她其實並不懼怕…
畫面戛然而止,江肆眼神一凜,利落的從床榻邊上站了起來?。
閉目躺著的慕輓辭跟剛剛那?個小小的人?重合在了一起,江肆看著她,勾了勾唇,就在彎下腰去看她的時候,慕輓辭突然睜開了眼睛。
眼底一片疏離,抬手的動作?卻?是把她拉了身前來?。
抵著她的肩膀問?:「信香呢?」
江肆欲哭無淚,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只好說道:「沒,沒了。」
慕輓辭鬆開了抵住她的手,擺了擺手說道:「你走吧。」
語氣?無奈又帶著一絲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