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顾婉馨已经察觉不对。
她看见厉宴臣脸色变了。
之前还面色仿佛如常的男人,此刻面色已苍白冷冽。
他好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原本放藏酒的位置,他的声音平白陈述,却叫她心惊胆战。
“我知道你是打工女出身,我也知道你最高学历只有高中,可是顾婉馨,你说你其实学业优异只是家里供不起只能供哥哥读书所以牺牲了你,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