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吗?”
她先伸头进屋。
是内厅。
又往里面走了两步。
冷宴刚刚从床上坐起来,样子看去很虚弱很虚弱。
“天呐——”
她惊呼着跑过去,在冷宴下床之前,她把他按在了床上,不让他动弹。
“少爷,你身体这么虚弱,别乱动啊。”
冷宴使劲,想要推开棠俏。
他已经很用力了。
棠俏动都没动一下,她说:“你别在这这里耍小孩子脾气啊。”
耍了也是白耍。
棠俏总能不动如山。
但凡冷宴能动她一根头丝都算她输。
棠俏看着虚弱的冷宴,默默地叹长气,她道:“你看看你,你则是何苦啊,我不值得你为了我放弃求生欲啦!”
冷宴双眸冷冰冰,眸光如同利剑,猛地刺向棠俏。
看他的样子,仿佛想用眼神直接将她碎尸万段。
旁人突然沐浴那样冷鸷杀气腾腾的目光肯定会被吓到六神无主。
尤其是在自己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一定会很害怕,甚至是瑟瑟抖。
棠俏从来都不是一般人。
她不害怕。
她一点都不害怕。
她不仅丝毫惧怕都没有。
她还笑。
她看冷宴如同看孩。
那种感觉就像是不管冷宴做什么,她都被倍感欣慰。
冷宴在体力上逊色棠俏太多,他气场全开,周围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我会杀了你。”
棠俏问:“就因为我芳心暗许他人?”
他继续道:“我也会杀了他。”
棠俏说:“你这小小年纪杀心这么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大家都是人,大家都只有一条宝贵的命,哪里能轻易喊打喊杀呢?”
冷宴不吭声。
他直勾勾地盯着棠俏。
谁都能看出来,他不是在说玩笑话。
他说会杀了棠俏便是真的会杀了棠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