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到這裡,這會兒估計也沒什麼命了……」
原作安思聳著肩,一攤手,盤腿坐到了現代安思的面前。
坐下後,原作安思話鋒突然一轉。
「也不對,不能說是你沒命,你頂多是醒不過來而已,要是安聖君找不到魂燈的出口,他就無法幫你醒過來。」
魂燈?
對於現代安思來說,他好像是都沒睡著,也沒聽到什麼動靜,就是安瑞澤不拍他了後,他就睜開了眼,一瞬間就變換了位置。
「到底發生了什麼?安瑞澤怎麼樣了?」
現代安思雙手攀上原作安思的肩膀,激動的口水都要噴他臉上了。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
原作安思被晃的兩眼一抹黑,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他抹了把臉,扶住自己發懵的腦袋,快眨巴著眼睛,讓思緒回籠。
他看著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裡面承載著深濃的情緒,全部都是擔心安瑞澤的。
和曾經的自己一樣……
「著急也沒用,我還沒想出辦法!」
眼見現代安思又要著急忙慌的伸出手,原作安思急忙擋下他的兩條胳膊,還捂住他的嘴。
「聽我說!我是暫時沒什麼好主意!但是!你得聽完全部的形式!咱倆在談論個更合適的辦法!」
原作安思這輩子都沒這樣著急的說過話,直到現代安思慢慢安靜下來,他才細細道來。
這座城整個都有問題,現代安思御劍,在外圍向里看的時候,就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常識。
街上的白骨只有淺表性的掩埋,可這是幾百年後的城,就算是深埋在土層里,不見氧氣的白骨,基本也會在三百年左右化成灰。
那街上裸露的白骨,本就不正常!
在這裡,現代安思打斷了原作安思的話語。
「可我將這些情況都給師叔說了,他總會注意到吧!」
現代安思早就養成了習慣,只要安瑞澤在,他就嘴就不停的說,儘量詳細的告知他目前的環境。
就算是在「嘉樂齋」也不停歇。
「嗯……我知道……而且我有個猜測,安聖君應該是清楚這些違和感的,他可能就是不想讓你太過擔心……才沒有給你說,我覺得他是想自己解決……」
原作安思一邊說這話,一邊去瞅現代安思的神情。
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什麼事兒,他又不是不知道。
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還得面對那麼多糟心事兒,換做自己也煩。
現代安思沒什麼衝動之舉,就是他雙唇緊抿,垂著腦袋,眼裡是又痛苦又自責,好不可憐。
「你可別在我這裡哭啊……我可沒安聖君那個耐心,還要去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