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掌心勾勒着那形状,很是直观的感受了一下这都还嫌不够,甚至还将其紧紧攥在掌心里面,很是好奇的……掂了一掂,就像是买东西在掂量斤两。
“哇”的一声,宁艨嘴边很自然就蹦出话来,啧啧赞叹之间,她很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啧啧,果然是成熟了,连这里都变大了诶,老实说,大了好多哦!”
“顾聿森,难怪你总是以大男人自居,一副“我很成熟”的欠扁样儿,原来是真的长成了,我记得明明我六岁的时候摸还软……”
“宁、小、艨!”
冷着脸,面孔透着极为严肃森冷的光,眼瞳之中也是暗芒凛凛,顾聿森几乎是在将她的名字咀嚼着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中扔出来的……
那气度,那森森冷气,丝毫不用怀疑,他其实是在把她的名字当成她的人来嚼的,骨头都嚼烂和进他的骨血之中,让她再调皮捣蛋放肆无礼!
宁小艨,这是顾聿森在生气之时对她的专有称呼,而且是在真气极了的时候,轻易还不会听到……
仔细算起来,这也不过是她这么多年下来的第三次听到,却接连听到两声,宁艨再是没心没肺也该领悟了。
但她也在生气呀,一肚子的委屈无从发泄,便也不打算让他好过,抬起头,她掀着眼皮子瞅他一眼,努努嘴,装出一副“不良少女”的表象,颇为豪气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呀,以前又不是没摸……”
一把握住宁艨手腕,一个狠力,顾聿森直接将她手提了起来,让某小顾聿森远离了其荼毒,用力握着,他看着她的眼神,深谙无边。
这丫头简直越长大越没正形了,吼她一声竟然当做没听见,甚至还继续去摸啊抓的?
没躲开还不是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到了她,她就以为他真在允许她乱摸胡掂的?
简直放肆!
“谁教你的?”顾聿森问,森冷无边,满是紧迫。
“(⊙_⊙)?不过是报复人的招数而已,还用的别人教么?”宁艨答,随性坦然,浑不在意。
报复人的招数?
难不成,她在外头也是这样报复别人的?
如此这般的,无所顾忌,不分男女性别,不懂划清界限男女有别?!
掌间力道越发加大,猛力将宁艨往自己怀间一扯,顾聿森冷眼睥着她,近似狂风骤雨在劈来:“说,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诶?别人?什、什么意思?是指我会不会对外人生气什么的吗?”
大眼睛水汪汪的,扑棱棱的瞅着顾聿森,宁艨的眼神何其懵懂,分明是什么也没放进心里去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刀锋般,锐光湛湛,顾聿森心里还真不是一般的搓火!
死丫头!
他在这边气急败坏牵肠挂肚忧心思虑的紧,她却连他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不许这样对别人!”
“这样?”
哪样?
“顾聿森你这话听着好别扭,到底什么意思,是叫我别用刚才的招数对别的……男生么?”
大眼睛转啊转,无辜不已的瞅着顾聿森,宁艨试探性的问出了口,他没回答,甚至连表情都没露出来,可她就是看懂了,他就是这个意思!
怒火“蹭蹭蹭”的直往上蹿,烧的宁艨脑子都炸了!
“轰”的一声,某颗柠檬彻底变成了火药弹!
“顾聿森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会这样做,还不就因为那人是你?你竟然怀疑我会这样对别的男生?你不知道我都一直很听你的话,跟所有男生把界限划的清清楚楚一点不亲近么?!”
咿呀气炸她了,真是要气炸她一颗大好又宽和能包容万象的肺啦!
“啧啧,好不容易夸你一句,你竟然还这么小心眼?”
脑子里面见天的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男人长大了,思想就也变坏了么?
竟然一点都不念着她的单纯她的好!
那行呀!
哼了声,宁艨的表现完全不同于一般女子,因为她不仅不收敛,甚至还顺着那被顾聿森紧紧钳制住的手腕向着他的怀里凑过去,这般姿势,从旁人的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是顾聿森在主动抱着她,以那一只健硕而有力的手臂。
这小小女子……
简直不能用正常人来衡量!
做出的事情,就连半点正常女孩家家的尺度都没有!
长眸眯起,幽邃的光度在闪耀,顾聿森简直都要无奈了……
他知道,宁艨这样做,无非是想让自己主动将她松开,好让她得到解放,偏偏他不想如了她的愿!
他长了她快十岁,又出入各种暗色场合经受如此之多的腥风血雨,如果连这么一个小丫头都还制不住的话,那么,他也就别想再继续混下去了!
那么,他就不是顾聿森!
冷着脸,顾聿森不仅没有如宁艨的愿想那般将她松开,相反的,他将她握的更用力了,胳膊上的肌肉同时一震,他将宁艨死死钳住,单手之间,便将她制在了原地,轻轻松松就让她进退不得……
要不怎么说顾聿森冷血无情呢,就连从小圈养到大的宁艨都不留半分情面,说制住就制服了,使出的竟还是真正的对决招数,与对手过招那般。
而宁艨呢,也僵持在那,想进不能进,退又不乐意,当真上阵杀敌一般的僵持。
这太伤人了,半分情面都不顾,绯色弥漫的双颊鼓鼓的,一双蓝眸简直都要变成深眸了,死死瞪着顾聿森,宁艨当真是委屈坏了……
臭大叔坏男人没心肝的大混蛋!
竟然当真这样薄情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