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初小姐,周则庸也死了,罪证也给你了,求您放了我吧!”
我冷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抽出了几张信纸。
那几张信纸上,提到了张文钟这三个字。
“放过你这个提议,倒是有意思,这样吧,我帮你烧了你的罪证,你去承认,是你杀了周则庸,如何?”
“不不不!谋害当朝宰相,我我我肯定会死的!”
他这个贪生怕死的样子实在好笑。
“周则庸可是犯了死罪,他今日来你这里,正是因为你掌握了他的罪证他要来找你谈判,却没想到他动手要杀你,情急之下你夺过他的匕首,反杀了他,合情合理,甚至还要被夸一句忠肝义胆,那可是青史留名的好事。”
张文钟犹豫了……大抵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好,周则庸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
“很好,你可要记住了,周则庸是你杀的,你杀了周则庸,今日屋内只有你们两个人。”
“对,我杀了周则庸,屋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我杀了周则庸,我杀了周则庸……”
外头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我侧耳听了听,便开始慢悠悠地烧起了信件。
等第一封信只烧掉半张的时候,我直接把所有信件丢在地上,背起医箱,从后窗跳了出去,离开了尚书府。
此时,严律正带着人冲进了屋内。
李衍追上来了
“阿姐,你怎么浑身都是血?”
若元在尚书房外等了我一个时辰,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出来时,吓得脸都白了。
“无妨,别人的血,东西都带了吗?”我问他。
若元点了点头:“顾大哥我也带来了。”
“阿元真乖,走吧,出城。”
“是。”
简单地说了几句,马车便飞速地朝着城门驶去。
来尚书府之前,我便改了主意,决定连夜出城。
眼下李衍已经离京,他派来盯着我的探子又被我处理了干净。
就算有漏网之鱼报信,这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两天时间。
等他回来,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今夜的城门口绝对会戒严,但应该还不是这个时候。
天牢那边看守最底层的人已经被我打晕了,逃犯越狱的消息传出来没那么快。
至于尚书府,刚发生不过瞬息,严律还来不及协调各方去严守城门。
今夜又是京都的不眠之夜,没有宵禁,即使我深夜纵马,也无人在意。
一切的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到了城门口,轻而易举地放到几个值夜班的守卫,我们三人便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关城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们早已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