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袋,“裙子,别忘了。”
吴浅浅想起他不喜欢她的精心的打扮,又开始挂脸,重重抢过手提袋,手提袋发出了“吱吱”声。
她推门而出。
“等等。”
又怎么了?
还让不让她下车了。
她坐了回来,掀眸看他,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仿佛在说,“有什么事一次性给本公主说清楚。”
“你穿这条露背裙很漂亮、很仙,但——”
于景遥低沉的声线在寂静的夜晚尤其撩人,她定定地盯着他的眸子。
“我想独占这一份美好。”
他这句话是在表达对她的爱和占有吗?
杏眸睁到最大,所有的感官一下都放大,喉咙一下子干涸了。
他不是不喜欢她的心机装,而是想独占这一份美好!
一个成熟的成年男子对一个女子会有产生占有欲,排除那些bt的想法,就是他爱上了她,只希望她属于他一个人。
此时,吴浅浅听到胸腔内心脏急剧跳动而发出的“咚咚”声。
他很讨厌,真的很讨厌,她为他不喜欢她的打扮难过了一个晚上,现在,他说,他想独占她。
为什么不早点说?
“袖扣我真的很喜欢,下次你帮我戴好不好?”
她垂着头紧抿着唇,脸颊红润娇艳。
他这么问,无疑就是在确认她的心意。
老狐狸喜欢她,老狐狸喜欢她。
见她沉默,他再问:“嗯?不愿意?”
富有磁性的声音撩拨着她的耳朵,她的心弦,但,那种志在必得的自信让她不知所措。
多的是有男人跟她表白,长久以来都是她在把玩真心。
从来没有一个像他能揪着她的真心,想捏就捏,想捧就捧,想摔就摔。
失控了,真的失控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讨厌这种感觉。
“不好,不愿意,我讨厌你,于景遥。”
吴浅浅猛地冲下车,甩门跑回家了。
于景遥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眸蒙上了层阴翳。
他不知道在她家门外待了多久,只知道别墅里的灯亮了灭,灭了亮,最后熄灭后就没有再亮,天也翻出了鱼肚白,他才开车离去。
一个月后。
吴浅浅昨晚熬夜赶画稿第二日睡到日上三杆。
她妈沈漂亮进她的房间催促她起床。
“昨晚不是让你早点睡觉吗?你怎么就不听?都跟你说,今天中午联姻对象要来家里和你见面吗?你怎么就是不听?”
沈漂亮念念叨叨,烦死人了都,她拉被子把头蒙住,企图将挡住沈漂亮的音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