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扭了扭头,不再去看金发女。
是同情,也是悲哀。
同为女人,有些人的不幸,是从出生就开始。
夜北冥整个身子坐在沙发上,慵懒又随性。一边闻着丑女人身上甜甜的,能让他安神镇静的香味,一边抚摸着她的手。
感觉到她对金发女的那丝怜悯,那丝悲伤,他咬了咬她的耳垂。
南宋:“!!!”
狗男人,你踏马能不能注重一下时间空间地点!
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亲我咬我啃我?我要脸!
南宋瞪他!
夜北冥嫌弃的扭过她的头,附在她耳边,沙哑的嗓音低低道,“放心,不管你多丑,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宝。”
南宋:…………
对面,拉玛,以及拉玛身后的士兵,一张张严肃的脸禁不住直抽搐。
踏玛德!
这是刚刚那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北爷吗?
怎么踏马现在像个智障?!!!
不——
有这种想法的人立马几个哆嗦,赶紧默默道歉:
【北爷对不起,我们不该骂你,我们错了。你越是这样,我们越害怕。】
【丑奴的脸,就是赤裸裸在向我们宣告,你心理有多阴暗,你狠起来有多疯狂!!】
再次看向丑奴那张丑批了爆的脸,仿佛索命的恶鬼,能钩走他们的魂魄。
太恐怖了!
“北爷,请喝茶。”
玛雅温好茶,给夜北冥和父亲各倒一杯。
“咕噜——”
与此同时,南宋闻到茶香,肚子很不争气闷声抗议。
她:……好尴尬啊。
想遁~~
夜北冥扣住女人指尖,似笑非笑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扬了扬。
他看向玛雅,“有肉粥吗?”
玛雅先是一愣,随即点头,“有。”
夜北冥:“你去端一碗来。”
他不信任任何人,整个拉玛军队,除了眼前这个懂眼色识大体,还跟南宋有过“生死之交”的女人,他谁也不信。
玛雅:“是。”
拉玛没有说话,一直明里暗里观察着夜北冥。
看到他——
竟公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丑女人谈情说爱,拉玛——
忍着骂娘的冲动。
确定夜北冥少了攻击性,少了杀意,他道,“北爷,你如此大阵仗,闯入我军营,想讨什么样的交代?”
依你
夜北冥睨了眼怀里女人,不答反问,“将军,为什么杀我?”
拉玛:“嘶——”
这他奶奶的不是送命题?
还有,夜北冥,你心里没点b数吗?!
你卖会拐弯的枪给迪瓦,迪瓦拿着先进武器杀了我多少人?!抢了我多少地盘?!!
现在,你竟有脸来质问?!!!
拉玛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啊!好想骂人!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