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武双四人都在场侍候着,苏宁有些不习惯。
苏宁饿的只管吃她面前的菜,由于桌面是小四方桌,皇上一伸手便到苏宁这边。
皇上是见她屡次吃那道菜,也伸手去夹一次,苏宁也要伸向,伸到一半瞧皇上正在夹,又转向另一道。
吃了菜后的皇上看向苏宁,道:“也没怎么特别?”
苏宁被他的话问的有些疑惑,吃道菜,怎么特别了?
等咽下嘴里的饭后,抬眸看向皇上,问:“皇上,什么特别?”
“嗯。”沈宴看向苏宁的那澄澈光亮的眼,道:“看才人吃挺香的。”
“嗯?”苏宁看着自己面前的皇上,突然想起这些日子后宫的多次幽怨才想到皇上好久没去其他妃嫔处,就连皇后也在拐弯抹角的暗怨皇上许久未去仁寿宫。
苏宁坐直身,观察着皇上的情绪,见他还算是心情不错,斟酌半晌。
沈宴见她又是坐直又是欲言又止,也看向苏宁,问:“有话说?”
“…皇上,嫔妾近日听后宫姐妹怨言…”
皇上听她要他雨露均沾,眉间微怒,扬唇一笑,“怎么?她们把话问你面前?”
“没…”苏宁不知皇上怎么在置气,之前不是挺好的吗?
“你这是想让朕去?”
沈宴还是那副笑脸,眼神里却是苦涩又受,问苏宁道。
她就这么想让朕推给别人?
苏宁见他这样,心里微苦,“皇上不想去就别去了。”
气氛又僵持不下,这顿饭吃一半两人又闹不快,旁边武双四人也是在替苏宁着急。
要是别的妃嫔们,皇上日日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惹皇上生气?
还把皇上往外推,皇后都没才人这么贤惠。
最后武双四人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饭菜撤走。
沈宴看一眼苏宁,她静静地坐直身,直视她双眼:“才人倒是贤惠,堪比皇后。”
苏宁听他这么一说,连忙从坐位上跪下,道:“禀皇上,嫔妾不敢。”
气的皇上当时便招呼江树收拾东西走人,江树抱着托盘上的奏本跟着皇上身后。
听了文彦说的过程,心里替苏宁捏把汗,也替苏宁着急。
这好好的,苏才人怎么会把皇上推给别人?
当日,皇上晚膳在元清殿用的,也是江树亲自到司膳局领回。
司膳局的方公公见江树亲自来,也是诧异,皇上好一段时日没让司膳局做他的膳。
皇上用膳到一半又让人撤走,到书案前批阅奏本,人是在气着,奏本还得照旧批阅。
昱日早,皇后跟随皇上朝臣们到祭坛太庙等地祭祀,等一套祭祀完已是晌午过后。
苏宁这一整日下来,待在芙蕖居,做一些中元节民间俗称物。
剪纸钱,扎纸人,又拿一香炉,在南方位处,给逝去的亲人烧钱上香,纸人最后也烧了。
武双六人都在默默的陪在远处,苏宁烧完,等香烧过又清理现场。
最后把香炉放到寝殿里,供着。
晚膳后苏宁早早的睡下,昱日到仁寿宫请安,皇后满面春风,笑容也温婉柔和。
淑妃王馥芮看到皇后的春风得意,眼底的失落感虽短暂,苏宁还是看到了。
夏婉音赵慕倾也是心里嫉妒的敛下眼,皇上都半月没来后宫,一来便是仁寿宫。
又看一眼四面春风的皇后娘娘,来请安的人都羡慕嫉妒,也失落。
她们无一不在想:要是自己是皇后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