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你丫的!
南城,面色平静的回复完薄振后,安亿笙习惯性的删掉了聊天记录,随后收起手机起身离开。
天气越来越暖和,安亿笙脱掉了外套,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看着两处在施工的地界,心算着投入与回报。
两个月,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傍晚,安亿笙开车回城,去了一趟家附近的健身房,办了张季卡。
正好赶上促销,很便宜。
办完卡的当天她就先做了一小时有氧。
回到家后,她坐在书房制定好了接下来每天的行程跟锻炼计划,之后又打开了购物软件,下单了运动装备跟蛋白粉以及一箱原切牛排等蛋白质高的食物。
她扫了眼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安亿笙跟薄振的一张合照。
是那天薄振喝多了,安亿笙觉得有趣就拍下来,后来还打印出了照片放在相框里。
此刻,安亿笙伸出手,将相册正面盖在了桌面。
眸色出奇的认真。
她做事向来如此,要么不做,做就一定要严格执行,不受任何因素影响。
两个月后——
薄振跟李颂年一起上车,前往机场。
岩庭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回国,所以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采访一下你振儿,马上就可以跟妻子久别重逢了,那么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受呢?”
李颂年一如既往的调笑。
被薄振冷嗖嗖的望了一眼后,自觉无趣的闭了嘴。
“晚上是薄兰生日,你就穿成这样?”薄振看了眼李颂年的T恤。
“当然不是,我一个月前就派人把西装给定做好了,我到时候先回趟家换个造型,洗去这一路上的风尘仆仆!”
薄振没再说话。
“对了,嫂子去不去啊?你们结婚这么久,有没有带她见过家人啊?”
“今晚带她去见。”
李颂年点了点头,“不过你这也有够奇葩的,咱们圈子里哪个结婚不是大张旗鼓的?你们倒好,闷声不响的,连见家人都拖这么久。”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啊?结婚都不叫大事那什么才叫大事?你记得小张不,就咱上学时候那狗腿子,他泡了圈子里一个富婆,搞得人家富婆为他离了婚,上周才结婚,搞了个百万婚礼,还定的我家酒店,真抽象。”
“说这个干嘛?”
“我的意思是想告诉你,婚礼有多重要!他们那几个人闹出那种大丑闻,居然还要办婚礼搞得沸沸扬扬的,你俩却安安静静的,多怪啊。”
薄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那回去补办一场婚礼。”
“我当伴郎!”
“可以。”
“你妹妹就是伴娘!”
“她当三回伴娘了,明确拒绝了任何人的伴娘邀请。”
李颂年一脸失望。
回国后,李颂年一溜烟就走了,来接机的陈助给薄振开了车门。
薄振上车后,问,“派人去接她了吗?”
“夫人已经在路上了,但今天他们走的那条路出了车祸,估计得堵一会儿。”
薄振点了点头。
正好,他先回去,跟长辈们打个预防针。
家族里还从来没有过身材偏胖的,他担心长辈们对安亿笙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