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全名多生分,叫夭夭才可爱。”邢熠翻出来一堆衣服,现都不合身了。
“他说你也是二百五。”
“骗人!父亲大人不会这么说我!”邢夭夭完全不相信,“羞羞脸,骗小孩!”
“那就是记错了,是我说的。”邢熠完全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大二百五带小二百五去找地脉。”
邢夭夭开始还没听出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扯着邢熠的头嚎:“我不是二百五!父亲大人说你是二百五!”
“哈哈哈,好好好,夭夭最聪明了,不是二百五。”
邢熠逗够了邢夭夭,又开始折腾起二鸦,又把二鸦吓得满地乱爬。
“让你们吵我睡觉。”邢熠满意地收拾好自己,出门去了。
苏氏因为邢夭夭的帮助,现在睡得正香,邢熠便打算自己做点吃的,他来到厨房,生火烧水,然后开始淘米。
邢夭夭看着邢熠在那一点一点挑着什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我在淘米,把不能吃的挑出来。”邢熠头也不抬,专心淘米。
“为什么要一个一个挑?”邢夭夭问。
邢熠反问:“那还能怎么挑?”
然后邢夭夭朝邢熠手中的锅一挥手,里面的杂质就自己飞出来了。
邢熠看了看邢夭夭,又看了看锅里的米,有了种自己或许真的是二百五的感觉。
他没好意思说话,放下锅去摘了点青菜叶子,又找来几个鸡蛋。
邢熠煮了一锅鸡蛋青菜粥,只加了香油和盐。
出锅的时候邢熠察觉到苏氏醒了,他便盛了两碗,至于邢夭夭和二鸦,一个不吃饭,另一只先喂了点鸡蛋。
自从半夜邢熠将感知散出去以后,他就好像和这边自身周围一定范围内的草木沙石连接上了,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看到。
在邢熠喝粥,邢夭夭问这问那时,苏氏先是往邢熠房间看了看,然后径直来到厨房。
“墨儿?”
苏氏看着忽然大了一号的儿子,有点疑惑地喊了声。
“娘。”邢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你担心了。”
“真的是你!”苏氏不敢置信地走近,“你怎么长这么高了?还变了样子?”
“你先喝粥,吃完早饭再说。”邢熠把另一碗粥端给苏氏,“趁热吃。”
于是苏氏一边喝粥一边时不时看邢熠,由于太好奇,连味道都没怎么尝,几下就喝完了。
不过昨晚邢夭夭的花香还是帮了大忙,苏氏现在这精神气与昨晚相比简直天壤之别,除了瘦了很多外,就和邢熠去荒域前一样。
“娘,从我去荒域到现在有多久了?”邢熠看苏氏吃得差不多了,先问了。
“十八天了。”苏氏收了碗筷,“你二伯他们第二天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人。”
邢熠内心震惊,十八天!居然睡了半个月!
“那两个人里是不是有一个老头?”虽然已经大致确定是邢夭夭说的那两人,邢熠还是问了一句。
“是啊,一老一少,遇上你二伯他们后说荒域有危险。”苏氏看着邢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心情复杂,“就一起离开荒域回了落荒。”
“你二伯说你觉得附近有人,要去探情况,就一个人跑了!”苏氏说着就生气了,走到邢熠边上就扯他的耳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们说你可能回不来了!虽然娘知道你肯定没事,但是你知道这十八天娘每天都去城门等你,回家就在院子里等你!你知道娘有多担心吗?!”
苏氏可能是在等儿子回家的时候只顾着流泪了,现在是越想越气,揪着邢熠耳朵就骂。
邢熠对揪耳朵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对在邢夭夭面前被揪耳朵还是感觉有些羞耻,因为邢夭夭在一边笑的停不下来。
“娘,娘,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邢熠立刻认错求饶,但是苏氏仍然骂了他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在苏氏问起现在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后,邢熠是这么说的:“我在荒域里看到了一棵灵草,吃了后就昏了过去,醒了就现自己变成这样了。”
邢夭夭对此表了不重要评价:“你说谎!羞羞脸!”
苏氏倒是没怀疑邢熠乱编的话,说道:“走,先去你二伯家一趟,他们还说等荒域安全了要去找你。”
“哦。”邢熠乖乖站起。
苏氏看到邢熠不合身的衣服后又改主意了:“你这衣服裤子都短了,等娘去给你借套衣裳回来再说。”
“哦。”邢熠又乖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