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去的人都了大财,让人眼红,吸引更多的人涌到血崖村。
正是人们前赴后继的牺牲维持着狩猎,从而推高了整个血崖村村衙的赋税收益,达到一个令人吃惊地水平。
每个进来的人,都得交关税,离开也得缴纳个人所得税,把整个村衙养得透活,从来不为俸禄和年薪愁。
以前的金凤村村衙只有两个人,后来展到四百人,已经是很多的了,对比血崖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没有办法和一万多名官吏的村衙相比。
一个村衙有一万多官吏,上级衙门会怎么想?皇帝知道了又会怎么想?何况还治理不好一个村,天天都出命案,是哪里出问题了?
户部部长带领部员们,借助刑部和兵部若干人,统计出整个血崖村有三十五万多人,土地也从地图上划分出来,等候村长会议通过,最终布。
村衙没有反对意见,但是又犹豫,害怕得罪某些家族。
李元尊带头签字,威逼着众人签字通过,随后就张贴布出去。
固然,公布栏前沸腾了,随后就是许多人涌向衙门,责问谁敢夺取他们的土地?
李元尊责令刑部和户部调查土地事情。
原来,许多土地没有在户部登记注册,被误认为无主土地分下去了。
李元尊出面承担责任,提出调查清楚修改,但是不被承认。
一个红脸大汉直接抓住李元尊开打,化神境界的修为全开,把李元尊的脑袋都打晕了,半天才醒来。
晚上,李元尊醒来,询问尤永清土地事情有没有处理好?
“公告都被清除了,衙门重新布公告,宣布暂停土地划分落实,还在研究之中,随时修改。”
李元尊说无法修改,一切损失由村衙承担。
第二天晨会,户部部长赵乐天缺席,派去的士卫回来报告说:“赵乐天部长昨夜突然身亡,死于脑溢血。”
李元尊们过去查看,固然如此。
土地划分公告暂缓,维持原状。
户部官员回复说资料都丢了,需要镇衙送资料。
尤永清作为吏部部长,没有官员过来,开始兼管户部,为户部开了一个团结轻松的会议。
“你们的俸禄是帝国的,有多少衙门官吏,真的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不必紧张自己的饭碗,团结最重要。”
“我们能够一起共事,也是天大的缘分,哪天我晋升了,也会带着你们一起晋升。当然,你们做出成绩,我也会极力推荐你们晋级的,毕竟也为我开启了生路。”
只是,那些听会的官吏才不会把她当回事,都是虚与委蛇地应酬着笑脸。
赵乐天的家人过来处理丧事,整个户部都参加了出殡仪式。
尤永清询问了户部的老人,给出了吊唁费,数目不小。
李元尊觉得自己有不小的责任,歉意地递给赵乐天家人一块玉简,请他们有难处找他解决。
赵家人很安静地做事,最后还拜访了所有的官员,虽然是空手拜访,但是大家都没有意见,客气地护送他们离开血崖村。
李元尊一直在修炼,没有刚来时的热情,在衙门里消磨时光,带坏了整个衙门,一片死气沉沉。
官道32o9年7月1日,熊山镇镇长熊安好来信息,说自己要过来视察,让村衙准备一下。
李元尊立即通知各部,充分准备食材和部门工作记录。
7月5日,清晨,李元尊还在睡觉,侍卫报告说镇长来了。
李元尊立马拉着尤永清起身,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走出衙门,看到熊安好坐在太师椅上,威严地盯着他。
“村长,日子有滋有味啊!”
“托镇长的福,还混得下去。”李元尊客气地点头哈腰,满脸笑容,声音恰到好处地不高不低。
尤永清望着李元尊都愣神了,心里思量着。
“丈夫哪天如此懂事了?”
熊安好笑着点头说:“赵家人提出条件,要安置他的三个家人,只是不愿意进血崖村,你有什么想法?”
“赵乐天部长为国尽忠,理当妥善安置。只是,在下能力有限,还请镇长多多担待,日后定当感谢!”
“李元尊村长,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赵家的事情我们都可以退掉,毕竟是拿俸禄和年金的,还有优厚的抚恤金,也可以打了。”
李元尊心中有愧,却没有想到赵家人没有联系自己,而且找镇长处理,吃惊地望着镇长,打量一行过来的人,全部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