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雏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刘海,嘴唇不动,轻声道:“我父亲是对我的生活了如指掌,我去过哪里,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他差不多都知道,为要纠正我出错的地方,倾和夕梨说或不说,没差别。”
“那我说自己隐瞒了一部分真相,没有全说。”沫想了想道。
“是对我说谎的意思吗?你要是这么说,必死无疑,我也救不了你。”雏田道:“我父亲不会容许分家的人愚弄我,说我坏话的人他都要惩罚,何况是欺骗我,你实话实说都比撒谎骗我要好。”
沫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我要是实话实说,族长大人一样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不能实话实说。”雏田道:“我的命令,让你对今晚的对话保密,假如我父亲来问你,你就这么说,哪怕他威胁你也不能松口,表现出对我的忠诚。”
“这样能行?”沫忐忑难安。
“不信,你可以按自己看为对的去说,我不强求。”雏田道。
相处了五年,日足对她这个前途无量的大女儿,可以说是掏心掏肺的好,方方面面都给考虑到,这些,雏田心知肚明。
同样的,接触时间最长,经常要听日足给自己传授他的人生经验,雏田非常了解日足。
之前是被剧情的展误导了,误以为早未在生下花火以后还能正常的多活一段时间,完全没想到日足对早未竟有这样大的限制与安排。
雏田清楚日足对她的期望,除了实力以外,再就是她的御下之路能否走的顺畅。
从某种角度来说,御下是比实力更为重要的因素,除非你拥有压倒一切的绝对力量,不然就必须要重视团体的力量。
日足一直在教雏田的就是这个,怎样御下,怎样管理分家。
有分家敢于违抗自己的命令,甚至不怕笼中鸟咒印的惩罚也要坚决听命于雏田,并不会让日足感觉被冒犯,反而是会感到欣慰。
“为了我,一直是这么说……”雏田躺在能睡五六个人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日足对她的关心与爱护,她铭记在心,很是感恩,可日足对早未造成的伤害,雏田不能原谅,特别是从沫这里得知早未不止一次的掉眼泪。
“我也有错,如果不被剧情给误导,能提前现问题,或许……”
好吧,依然很难做出改变。
对雏田有好处的事,日足一个不少的会给她办,反过来对雏田有坏处的人事物,日足是能冷漠到近乎无情的地步。
日足既然断定早未的死亡是会让雏田感受痛苦,从而像宁次那样一蹶不振,消沉几个月甚至更久,那就绝对不会放任早未与雏田有过多的接触。
“如果我不是穿越者,记不住一岁半以前的事,日足的安排就成功了。”雏田沉默。
一个没有多少感情的人离世,又怎么会为之而伤感呢?
日足的所作所为让雏田愤怒,但归根究底,日足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她这个女儿。
前世是孤儿,雏田很渴望得到家人的爱,可日足的爱让她难以接受,太极端了。
“母亲大人,是我害了你……”雏田自责的想着,逐渐蜷缩成一团,怀里抱着封印有早未尸体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