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翠冲大家招呼着:“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嫂子,哥哥妹妹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大伙也不用再围在我门口了,真是谢谢大家了。”
她客客气气的朝大家鞠了一躬。
那些村民倒也不是非不讲理的人,陆陆续续的下了山,回家了。
等村民都送走了,林小翠总算是能腾出功夫来做自己的事情了。
只见她连忙将新买回来的日常用品收拾好,随后又将倒在墙角的文杏抱到床上去。
“杏儿,都是娘亲不好!那么一点粮食,不值得的,东西没了咱们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小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时间母性泛滥。
纵使文杏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么久的朝夕相处,已经比亲生的还要亲的。
“娘亲不要哭,杏儿没事的,都是杏儿不好,让娘亲担心了。”
文杏颤抖着从被窝里伸出手来,就要去擦林小翠落在脸上的泪。
林小翠一把握住文杏那脏兮兮,全是皮包骨头的肉,心疼得不行。
“走!娘现在就带你去镇上的医馆治伤去!你这样下去
会死的!”
林小翠着实不想说出那个字眼,可又无可奈何。
哪知,文杏听说要去医馆治伤,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不要!不要!娘亲,钱留着建围墙,我真的没事的,躺一躺,休息休息就好了。”
文杏假装着坚强,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还想逞强从床上爬起来,被林小翠一把按了下去。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照文杏的性子,不答应的事,再说也无用,没准还会闹出其他的幺蛾子来。
林小翠也只好作罢。
她将文杏的被角拉了拉,又拐到院子里去。
前一日清理院子的杂草时发现墙角边有一棵地榆,林小翠特地把那地榆给留下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找到地榆后,她又连忙跑到井边去,想要打点水烧开给文杏清理伤口,顺便熬药。
这到了井边才知道,那帮村妇,真是做得太绝了,什么都往井里丢。
就连来葵水用的布袋子加灶灰土都往里扔。
林小翠气得想把水桶给砸掉,又可惜这水桶是新买的。
眼看着太阳都下山了,现在再去河边挑水是来不及了,更何况把文杏一个人留在家里更危险。
无奈之下,她忽然想起育种实验室里洗漱池处的水清澈透亮,那水质也是极好的。
想到这,林小翠连忙进了育种实验室,从洗漱池处舀了一桶水出来。
就着那水烧开,给文杏擦洗伤口,熬药。
此时的文杏已经疼得睡着了。
连林小翠问她要不
要吃东西都是无意识的摇头。
幸好,还没有发烧。
要不然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林小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林小翠很快便帮文杏清理好了伤口,用马钱子一番包扎。
接着,锅里熬的地榆也好了。
林小翠将熬好的地榆放在水里凉到刚好能下口,这才端到文杏的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