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多虑了。仆告退!”
王艳瞳走了不大会儿,成凌霄所在的屋子里便传来另一道声音。
“成老,属下不负使命,已经任命为花雾堡堡主。不知成老接下来还有何吩咐?”
“这件事你完成得不错,暂时安安稳稳的做好你的堡主之位就好。”成凌霄道,“你可曾见过孙雾或者成寻给过那两人东西?”
“没有。”孙河说道,“属下一直让人注意着,确实不曾有过此事。”
“连那成寻也不曾给过赵烟树什么表心迹的东西?”
“没有。”孙河肯定道,“属下一直仔细的盯着的。”
“那算了。以后注意些吧,一定要找出来,那两人那边我自会派人负责。”成凌霄说道,“你先回去,免得让人起了疑心。”
“是,属下告退!”
“孙大,你这便离开了吗?”
“是。”孙大背着包袱,对两人说道,“这段时间承蒙二位照顾,孙大感激不尽,以后若是有孙大能够效劳的,二位请尽管吩咐,孙大一定鞠躬尽瘁。”
“多谢你有心了。”王艳瞳道,“一切记得保重。”
赵烟树道:“以后山水有相逢,郎君若是那一天得闲了,便去京城聚聚吧!”
“在下记得。”孙大道,“多谢
赵娘子好意。两位保重,在下告辞了!”
“保重!”
次日,王艳瞳和赵烟树也打算离开。两人路程相同,便一起上路。
“王郎君,赵大夫她在吗?”
王艳瞳立在马车门边,指着马车所在的巷道的另一边道:
“树娘在那里,清逸娘子去那边寻她吧!”
“多谢。”清逸躬身道,“奴家告辞。”
赵烟树还是她本来的模样,头上梳着简单的低髻,用一只碧绿的簪子挽着。身着月白的小袖襦裙,裙的下方绣了蓝色的几只梅花样式,既简单又免了一片素色的忌讳,手上挽着一个蓝色的包袱。整个人虽然看起来清冷冷的却又不失一丝女儿家应有的温婉之意。
“赵大夫。”
赵烟树远远的便看见清逸和王艳瞳说着话,此时又走向了自己的方向,便笑道:
“清逸娘子,可是有什么事吗?”
“赵大夫。”清逸拿出一个盒子道,“这是堡主之前嘱咐奴家一定要交给你的。”
赵烟树接过来打开,只间盒子中央静静的躺着一块黑色的隐隐流淌着蓝光的宝石,被雕琢成极为奇特的好看的形状,一见便知此物非是凡物,只是却不知是何种材质所制。
“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家怎么能拿?”
“赵大夫。”清逸有些急了,“你便拿着吧!堡主说过,这便算是你到花雾堡来的诊费了,况且这是少堡主从小戴着长大的,你收下做个念想,也不算是负了少堡主一生所
寄的情意。”
清逸说到后来,已经是泣不成声。
“奴家收下便是。”赵烟树心里一紧,轻声安慰道,“逝者已往,清逸娘子以后也要多多保重!”
“奴家明白的。赵大夫和王郎君此去也要保重!”
这一天,赵烟树和王艳瞳见天色已晚,便在所经过的一家镇上住了下来,次日起身经过楼下的大堂时,里面正是早上众人吃饭热闹的时候,两人简单吃了些早点,又要了些干粮,正打算离开。却听得大堂里忽然有一个声音说道:
“那花雾堡也算是独霸一方的名门大家,竟会突然间遭此横祸,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另一个声音疑惑着问道:
“这样的名门大堡堡主更替不是挺正常的吗?再说那新堡主不是很快坐稳了这个位置吗?林大哥还有什么唏嘘的?”
“贤弟这可是有所不知。”先前那个声音说道,“这新上位的,并不是原先认定的少堡主,却是旁系的一个弟子。”
“有这等事?那原先的少堡主哪去了?”
“也跟着老堡主一起走了啊!江湖上已经是众所周知的,贤弟竟会不知?”
“这不是因为院试快开始了吗?不才是孤陋寡闻了,还请林大哥告知一二。”
“这是自然的。”那人笑道,“听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两个人····”
“两个人?”
“是啊,据说是一个大夫和一个以前从不知名的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