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李槐眼帘的是一张人脸。
巴掌大的人脸,被某种奇异的手段强行按压在鱼竿的杆身之中。
人脸被拉的瘦长,从鱼竿尾部一直延伸前端。人脸的嘴巴张得很大,扭曲痛哭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李槐把鱼竿用布包起来揣在怀里,剩下的东西全都一起打包。
再次回到深坑旁边,烂成一滩的于海平已经重新变回了人形,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他只是睡在那里。
于海平需要时间苏醒,李槐不可能把于海平一个人放在这里,天晓得他会什么时间醒过来。
李槐只是把于海平变成了自已的傀儡,目前是第四号。
傀儡的增加不会给李槐造成多余地负担,这些负担只会增加在跳楼鬼的身上,让它的行动变得迟缓。
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特殊,李槐还真不打算再弄个傀儡玩玩。
于海平这个人很重要,按照他的说法他死了事情会变得很难收场,把他杀死再复活,成为李槐的傀儡,才是最正确的方式。
赤海公园和李槐租的房子有些距离,跳楼鬼倒是可以不被人看见,于海平就不行了。
要是跳楼鬼隐身带着于海平一路走回家,李槐肯定,第二天绝对会登上短视频的热搜。
“蜘蛛,走吧,再来一次。”
狂风呼啸,眼前的景象被加快了十几倍,不断地在李槐眼前划过。
跳楼鬼的速度变慢了不少,这次大概用了四五秒的时间,李槐才带着于海平和一大堆工具回了家。
于海平被扔到沙发上,李槐太过于疲惫,剧痛让他神经不断拉紧,回到家之后才能彻底放松。
时间一晃而过。
等李槐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李槐错过了和金艺吃饭,也错过了上班的时间。
老刘头发消息让李槐有什么事情提前说,钱老板今天很早就过来视察情况。老刘帮李槐请了假,自已象征性地扣了李槐十块钱的工资,多的老刘自已来补。
李槐的家是一个单间,一张沙发,一张床,厕所在一个小角落。
房子是小了点,一个月只要五百的租金,在赤海市已经是最便宜的一档。
李槐艰难地睁开眼,剧痛已经消失,身体各处还是有不少酸痛的地方。
李槐一醒来就看见于海平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愁容满面,一直望着自已。
见到李槐醒来,于海平直接走到李槐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于海平只比李槐早醒了一个小时,醒来就呆坐在沙发上,哪也去不了。
李槐睡前给跳楼鬼下达了一个命令,不允许于海平离开沙发,有任何动作就立马压制他。
跳楼鬼的理解方式可能有点问题,它把整个身体压在了于海平的身上。在它的理解中,于海平被压着肯定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