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知道她救了他。
梦境一般的救赎。
像极了救命稻草。
棠俏无言以对,她试探着问:“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负责?”
冷宴干脆利落地回答:“不知道。”
棠俏说:“我觉得你在耍我。”
“我没有。”冷宴没有那么无聊。
棠俏眨眨眼睛,很快想明白,就势往床边一坐说:“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认命,对你负责是吧,没关系,我愿意。”
“呵呵!”
棠俏才刚刚摆烂。
她的话音才刚刚落。
修罗场来了。
慕容玉泽的冷笑掷地有声。
棠俏头皮一麻,情不自禁扭头看。
慕容玉泽穿着樱华私人订制款校服,黑色的,有些中山装的版型,特别日式。
狼尾型。
很帅。
很酷。
看着就很热血,少年感逼人。
这身衣服和棠俏在电竞室找到他时不同。
所以从校电竞室离开后,他回宿舍洗澡换衣服了,然后才来这。
怎么说呢。
是个讲究人。
棠俏隐隐地有一丝尴尬。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什么。
就是不自然。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她觉得自己好像出轨了。
出轨被抓包的感觉来势汹汹。
真是要命了。
这是什么怪异的感觉。
慕容玉泽轻步进入卧室,他不关注冷宴,直勾勾盯着坐在床边的棠俏。
“小小的转学生。”
“大大的土包子。”
“你还真是魅力无穷大啊。”
棠俏耷拉着脑袋,一副无言面对江东父老的羞愧模样。
冷宴对她道:“别怕。”
棠俏:“……”
慕容玉泽来到棠俏身边,猛地出手,手掌间杀气腾腾。
棠俏反应度极快。
几乎在千钧一之际,她察觉到危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