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深終於不裝了,將少年又一次擁入懷中,俯下身親吻郁舟自己無意間咬到紅潤的唇。
「有a1pha了,要什麼抑制劑?」換氣間隙,晏深低啞著嗓子問。
a1pha腦海中甚至即刻出現了一個想法——過會兒就把郁舟的抑制劑全都扔掉,讓他的omega發熱期時只能求助自己。
郁舟被親到腦子短路,下意識回答:「不要了……」
他剛剛汲取到一絲a1pha的冰薄荷,緩解了一點點燥熱,此刻不捨得離開,勾著晏深的脖子踮腳還要親。
這是郁舟第一次主動,儘管是在發熱期腦子不太清醒的狀態下。
晏深原本還算冷靜的思路隨著郁舟的舉動一下子著了火,手臂驀然收緊,另一隻手扣住了少年細瘦的手掌。
炙熱的吻浪潮般涌了過來,讓沉浸其中的人幾乎失去呼吸。
郁舟又被親哭了,他喘不過氣,抽泣著推開晏深。
唇齒分離的瞬間,他終於有機會急促地小口喘氣。
冰薄荷和桔梗花繾綣地纏繞在一起,任任何一個人聞到屋裡的氣味都會臉紅,猜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郁舟把泛紅的臉埋在了晏深的肩頸處,不想再被抓住。
發熱期的難受還是在沖刷著身體,他有點委屈,小聲說:「你只想著親,也不給我補標記。」
小omega整個人無力地依賴著男人,說話也和平時判若兩人,一瞬間就讓晏深的心軟成了一片。
「沒有。」晏深用指腹抹掉少年眼尾的生理性淚水,低聲哄,「我聽你的。」
晏深低頭,靠近了郁舟的後頸,先是吻了吻月泉體那邊嬌嫩的皮膚,直到懷中的人開始嗚咽著輕輕顫抖,才張開嘴。
尖齒咬住了那片細嫩的肌膚,溫柔地刺開一點。
a1pha信息素緊接著平息了郁舟發熱期的躁動難安。
補完標記,omega又全身都是冰薄荷的味道了,根本聞不出來桔梗花。
郁舟滿足地把全身重量都靠在了晏深那邊,因為疲憊而睏倦,耷拉著眼皮昏昏欲睡。
晏深看了一眼房間內明顯睡不下兩個人的小床,眸色漸深。
「舟舟,先別睡。」他親親郁舟的額頭,輕聲說,「跟我回邊防基地再睡好不好?」
郁舟「喔」了一聲,強打起了精神。
晏深把少年穩穩抱起來,很快離開大樓,駕駛著飛行器回到了邊防的基地。
下飛行器時,郁舟還是沒有力氣,眼看著晏深身姿矯健地從飛行器上翻躍而下,癟了嘴。
「你抱我。」郁舟伸出手。
晏深覺得尖齒又在發癢了,恨不得立刻回到房間把人咬個夠。
但還是藏住了眼底的欲望,溫柔地把郁舟抱下了飛行器。
郁舟很喜歡被豎抱著的感覺,不用自己拖著羸弱的身子走路,他懶懶的趴在了晏深懷中,摟著對方的肩頸,蹭了蹭表示開心。
晏深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