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专注,效率随之提高。
不过四十分钟,程若绵便处理完了工作和项目面试所需的部分准备,最后做完检查,点了保存合上电脑,刚要抬眼去看对面,就察觉眼前有阴影落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陆政抬起她一条腿,一只手臂从她腿间穿过,卡着扣住她脊背,半扛着。
她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
被放到床上,吻和体温跟着一同压下来。
程若绵喘不过气,努力分出心神,在他耳边低低地警告,“陆政,不许你控制我。”
顿了顿,陆政哑声问一句,“不喜欢?”
他知道她指的是车里的事,以及类似的、可能会生的、更进一步的掌控。
“不喜欢。”
这样的关系里,若这方面也被他不留缝隙地掌控,那到时她离开他时,恐怕会死。
她会被他玩儿死。
陆政不置可否。
她要一个明确的答复,“答应我。”
默了片刻,他忽地一笑,“只是答应就行了?”
“嗯?”
“不是喜欢控制我吗?”
他两手手腕一并,做出被铐住的架势。
程若绵吃了一惊。
陆政满不在乎地笑起来,“怎么,有贼心没贼胆?”
他拉过她的手,把她腕上的细圈和自己腕上的沉香手串都取下来,跪坐在床单上,双手背到身上,窸窸窣窣的响动。
“绑好了。”
程若绵还是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她……她没想玩儿这么大啊。
陆政已经压下来吻住她。
没有手臂的支撑,全靠着
他的核心力量撑着上半身。
他漫不经心地吻她的耳垂,含混地低笑着,“大小姐,有没有什么指示。”
程若绵头皮麻,虽则看起来他是被动的一方,可她敏锐地感觉到事件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胡乱地说,“快把你手上的束缚解开。”
“做什么,”陆政不以为意,轻轻勾唇,“不还没开始吗。”
她语塞,“你,你别欺负人。”
“怎么又是我欺负人了,”他嗓音极危险,“我已经悉听尊便了,不是吗。”
程若绵直摇头。
陆政用鼻尖顶蹭了一下她的鼻尖,“乖,给个指示。”
“不知道。”
她心乱如麻。
“……那我只能自己看着办了。”
意味昭然若揭。
程若绵手忙脚乱地关了床头灯,下一秒,喉咙里蓦地额了声,脑子里一片混沌。
陆政缓慢地吻她,在她耳边问,“现在呢,能不能下命令给我。”
她说不出话,他只能给出具体的计量参数,比如说度深度和力度,问她合不合心意。
程若绵欲哭无泪,嘟嘟囔囔要骂人了。
她这么温柔内敛的人,第一次觉得生平积累的脏话不够用。
只能一遍一遍地说,坏人,过分。
她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低低地叫他的名字。
这一瞬,陆政完全是无意识地,蛮力挣脱了腕上细圈和沉香手串的双重束缚,扣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