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接触与摩挲之后,白殊终于确定王虫对于虫族而言,王虫的存在就像是心脏、神明一样重要。
虽然这份畸形的依恋与爱慕关系来的莫名其妙,但是白殊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个翠发男人,第一搜赶来的船舰上会带来那么多异族的平民。
因为那些人都是诺亚集团收留的星际流民,他们那些不受王虫支配与操纵,所以会站在绝对拥簇那个野心家的角度。
招揽这么多异族为的就是阻碍她握住权柄的手。
所以孱弱的王虫晾了他三天之后,穿着华服的王虫提着裙摆施施然的就来了。
令人沉迷的王虫信息素,如同风暴席卷浪涛一样,只要站在王都土地上就能感觉到灵魂安宁的气息在近距离的在眼前。
会让灵魂不自觉的战栗,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想让人伸手去触摸她的裙摆。
白殊握着那块陈旧到变色的奢华纹章轻轻扣门的时候。
“叩叩叩——”
原本坐在房间里正在擦拭剑柄的翠发男人。
普利斯特利听着身侧副官伊桑再度劝说的话语的时候没有出声,面容苍白俊美的男人抱着怀中利剑像是抱着‘爱人’一样。
短暂的沉默之后。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抽到了站在身侧的副官脸上,直接打的站在房间里喋喋不休的伊桑头狠狠地侧过去。
虫族天生善战斗厮杀,普利斯特利的武力值比外表看起来高的多,尤其是他信息素即使在抑制剂即将失效的边沿更为暴躁。
低沉的声音嘶哑,夹杂着若隐若现的金属音,带着凌厉的杀意。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只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低得如果不是近距离站在身侧,轻易就会溜过耳侧抓不住的感觉。
只是怒骂声音不高,但是精神力的暴走的压迫感却却像是响亮的巴掌一样重重抽在了伊森的脸上,那一下打的站在身侧不在副官脸上的表情异常难看。
镜框有些歪斜。
算不上好看脸高高肿起,甚至是牙齿都隐隐感觉到松动,鲜血混着唾液沫子吞入腹中的咸腥味令人作呕。
而这个时候在门外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王虫已经推门而入
白殊今天穿了旧日古董长裙,少女身材线条纤细的像是初生的花朵一样,仅仅只是站在门口的时候就仿佛一道纯粹的风景。
跟周围黑暗萧条的废墟景色格格不入。
坐在窗口沙发上翠发男人目光从旁边的撇过来的时候,普利斯特利显然没想到面前的少女竟然没有带面纱。
骤然跟王虫稚嫩娇俏的面容相对的时候,那天在地下通道里阴暗中朦胧模糊的轮廓,都一一描绘清楚。
像是刚刚长在枝头的玫瑰一样,还未绽放却已经长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