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点菜吧。”
郑远辉点了三个菜一个汤。
这是一家很有生活气息的餐馆,不过整洁干净,生意着实不错。
王问君嘴角弯了弯,这几个菜里都是她喜欢吃的。
点完菜好像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两人沉默地等着上菜。王问君有些焦躁,她先开了口。
“远辉哥你很久没有回去了吗我在爸妈家都没有看见过你。”
这声哥哥让郑远辉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那时候,眼前这个沉稳有气质的女孩还是他的妹妹,他叫她囡囡。
十年时光带来的生疏感是不可磨灭的,郑远辉有些恍惚地想到。他十年前就好像不能把这个女孩当妹妹看了,现在更加如此。
“医生比较忙。”
郑远辉淡淡道。
这个借口就很烂了。
“那辉哥你知道我回去了吗”
王问君打破砂锅问到底,一个劲地追问。
“知道。”
沉默半响,郑远辉还是回答了。
王问君说不出话来。不需要继续问了,答案不言而喻。
“对不起。”
这句道歉没头没尾,但是在座的两个人心知肚明。
郑远辉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拉了拉衬衫的领口,显得有些随意。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母亲,她只是做了正确的事情,但是和你有关。
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吧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更何况,母亲已经老了,头都白了,还要受这种罪,担上本不应承受的罪名。
“我去见过姑姑,她让我多去看看她,我不敢去。”
那是王问君刚脱离自己的家的时候的事,那时候她刚填了法学专业的志愿,她觉得心底的愧疚终于减轻了,但是在看到苍老的女人时,她忍不住哭了。她无地自容、羞愧,不敢去面对这个拯救了自己一生的女人。
“妈妈和我说过。”
郑远辉看着红了眼圈的女孩,声音沉稳有力。
“她说你现在是个大孩子了,长得越来越好了,她说她很放心。”
王问君呆呆看着郑远辉,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也不知道。
郑远辉叹息一声,将纸巾递过去。
“哥,我叫王问君。我没有改过姓名,我是王家的孩子。”总有一天,她会让姑姑身上的罪名被洗清。
“我知道。”
王问君最后去厕所补了妆。
两人吃完饭,郑远辉送王问君回去,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房里,郑远辉将车窗打开。
今天难得的没有什么风,月色模糊,黑夜惑人。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车内一个红点明明暗暗。
郑远辉很少抽烟,他不喜烟味,但吸烟的感觉能让他抚平内心的狂潮。君说自己安全到家了。
郑远辉将手机随意丢在旁边的座椅上,吸完了整支烟,他动车子,离开了。
王问君第二天收拾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同6瑶瑶去了名为“安平村”的小地方,她到了火车站才现范凉臣也在。
“你到了。”
6瑶瑶穿着一身休闲服,满意地看到王问君穿着运动鞋和牛仔裤。至少拎得清。
“车费事务所会报销,我们这次去打探敌情。”
6瑶瑶简单地和两人说了一下吴红的情况,又加上一句:“你们身体素质如何”
“我经常健身的。”
这是范凉臣的回答。
王问君:“应该不会拖后腿。”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是去打架的
“注意保护自己,我们去的那个安平村可不是一个安平的地方。据我所知,那个地方消息蔽塞,民风剽悍,这次行动可能有些危险。”
从火车下来,又转了客车,6瑶瑶又从当地的县里租了一辆小轿车,两人在第二天的晚上赶到了安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