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重,可是谁也没再说话。
叶桥西又把脚提起来,往刚才踩过的肩膀上移动而去。
霍见临沉默地等待着,身体微微颤抖。
下一秒,他感觉到叶桥西的脚尖踩在了他的喉结上。
“我……”他双手往后撑,浑身的肌肉紧绷,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叶桥西噫嘻地笑,问他:“问你呢!”
“什么……”霍见临有些神志不清了。
叶桥西说:“问你割腕的时候有现在紧张吗?你现在好像真的很紧张,喉结滚动得好厉害。”
“别……”霍见临抓住他的脚踝,很克制地捧着他的脚,“别这样,你休息……”
那个吧字卡在喉咙里,彻底没有脱口而出的机会。
叶桥西突然凑上来,抱着霍见临的脑袋,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霍见临甚至感觉到他在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
“嗯……”
即使场合不对,在叶桥西这种很主动的撩拨下,霍见临还是不受控制地出了很暧昧的声音。
他放在了叶桥西的脚,任凭叶桥西把脚踩在自己大腿上。
嘴角有一些水渍。
他用手指狠狠掐自己手心的肉,克制地把手捏成拳头放在背后,跪在地上的双腿在抖。
他听见叶桥西很动情的声音落在耳朵里。
紧绷的后辈逐渐放松下来,他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叶桥西拉过去了,整个人随着叶桥西的动作而动作。
然而,下一秒,房间里亮堂起来。
霍见临不适地闭上眼。
“呼……”叶桥西快地呼吸着,手上拿着从霍见临手上取下来的那块表,胸口起伏,随手把霍见临那块手表扔在床上。
“藏什么呢?”叶桥西说,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腿上。
平日里藏在表带以下的,是一块可怖的伤疤。
叶桥西手上也有一块,但是他当时没敢割得特别深,虽然已经到了特别绝望的地步,可是在疼痛面前,他还是有点退缩。
但是霍见临手上这一块,几乎蔓延了手腕下方很大一块,大有一种要把筋从皮肤里挑出来的架势,像燃烧的火。
“很羞耻吗?”叶桥西说,“即使觉得羞耻,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翻过手,霍见临看了他手腕上那块疤。
叶桥西手上这块疤他不记得是怎么来的了,他自己这块疤是怎么来的他也不记得了。
对这两块疤他都好奇过,但谁都没有给过他答案。
“我不记得了。”霍见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