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剑心带过来了。
到大厅外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天冷,大厅的门紧闭着无可非厚,可是为什么窗户也紧紧闭着
正是疑惑要问,看似又瘦又小的剑心就一把将丰腴得有些过分她拽进大厅里。
然后几乎是一瞬间,整个人感觉就像是踏入了冰窖一般,那句怎么不烧火的话都能说出来,就看到这满厅里密密麻麻,甚至是重重叠叠的影子,尤其是其中还有不少熟面孔,顿时就给吓得失态大喊,“出去,放我出去”然后疯狂地朝着门口跑。
但剑心大概一直跟着他师父,没人教他对女人要温柔一些,所以当这乔夫人挣扎着要逃的时候,他就一把粗鲁地揪住人的后领子,给拽到宋雁西跟前来。
“宋小姐,怎么处理这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乔夫人身上占了不少鲜血。
不晓得这是杀了多少人呢
然他话音才落下,忽然一个人影撞过来,直接抓住乔夫人的肩膀质问,“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通过你娘家的人,将阿朱他们母子三人送到国外去了么为什么阿朱他们在这里”
乔夫人这才看到尾随着乔老爷跟过来的阿朱母子三人。
顿时吓得惊慌失措,紧紧地抓住乔老爷,“救我,老爷,救我”
如果没有做亏心事,那她怎么可能这样害怕乔老爷心里对她的最后一缕期待彻底没有了,一把推开她,“果然是你,我怎么这样愚蠢,将你当做贤妻呢”
他不是妻管严,他是觉得自己的妻子实在贤惠,所以愿意样样听她的。
尤其是他帮自己将阿朱他们母子三人送到海外去。
乔夫人哪怕被他推开,但仍旧是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松手,听到乔老爷的话,只觉得委屈,“你不能怪我,当初你答应我的,一辈子就娶我一个妻子,可是你先背叛了我。甚至还跟那野女人生了儿子”
怪她么她生了女儿后,身体就很难再有孕了。姓乔的嘴上答应她,一辈子一个女儿也可以,往后找个女婿回来就行。
可背地里却和野女人生了一对儿女,不就是嫌弃她不能生了么
是姓乔的背信弃义在先,她只是在维护自己和女儿的利益罢了。
更何况她为了乔家呕心沥血,不然的话,这牡丹大王的名号早就易主了。
乔老爷却是跪在地上哭得伤心难过,痛苦不已,一面捶打着地面,“对不起,对不起宋兄弟,我没有保护你的妻子孩子。”
又朝乔夫人愤怒指责,“你到底不信我,我说过了,阿朱他们母子三人是我朋友的妻儿,托付给我照顾的。”
乔夫人当然不信这话,似乎也现这些魂魄好像不会攻击她,于是胆子大了几分,“你少在这里糊弄我,谁家的妻儿能托付给你七八年不管不问”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我问心无愧。只是如今你犯下了这样的错,我是如何也不会原谅你,思思这三年来昏迷不醒,也都是因你作孽太多”可是乔老爷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他将怀孕的妻子托付给自己后,自己答应好好照顾,等他回来的。
却没有想到,他再也没有回来。
自己经常去照顾按住母子三人,反而被人误会,谣言四起,他们又都不知道宋兄弟老家在哪里,所以最后便想办法送阿朱母子三人出国。
这样以后也不会再遭这些流言蜚语的攻击。
但是他没有什么门路,所以便借了娘家的关系。
他以为遇到了贤妻,却没有想到,枕边人却从来不信任他,甚至是个恶魔。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宋雁西问,“你方才说的宋兄弟,是什么人”
宋雁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觉得自己的大哥虽然来过洛阳,但是也不可能来这十文县吧
甚至结婚生子。
她刚才听着乔老爷那话里的意思,这阿朱母子三人,是他朋友的妻儿。
乔老爷不知道宋雁西忽然问这个作甚但还是如实回答,“是我在西安遇到的一位朋友,当时还年轻,被人骗了钱,还险些丧命,是他救了我。”
说到这里,他满脸的遗憾,“只是可惜,他不知道什么缘故,好像失忆了,并不记得家里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我便将他带到了洛阳。”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和阿朱认识。
阿朱也不嫌弃他连个身份都没有,只知道他姓宋。
他们的婚礼是自己主持的,因为没有什么朋友,阿朱的出生又是那种地方,因此成婚那天,除了自己这个证婚人,便只有阿朱的几个小姐妹。
“成婚半年后,有一日宋兄弟忽然就失踪了,那时候阿朱已经怀了孕,我们都以为他可能想起什么,去找寻他的记忆了,但是如何也没有想到,他这一走便杳无音信。”乔老爷说着,心里有些难过。
只怕宋兄弟已经不在了。
宋雁西听着他的这些话,明明知道事情不该这样巧合,甚至乔老爷所说的这位宋兄弟,除了一个姓,什么信息他们都说不上来,可她心里还是莫名地紧张起来。
然后想从阿朱的身上搜寻她过往的记忆,只要有她丈夫的容貌,自己就能判定了。
只是可惜,她的记忆,好像就停留在了临死的那一幕。
所以此刻宋雁西只能耐着性子等乔老爷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