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和衙差們,尚還來不及反應,便見一個身穿銀色甲冑的身影,腳步輕點,飛身落在周貴面前,飛起一腳,直接將他踹了回去。
「想死,也要看本將軍答不答應。」慕懷安寒聲道。
周貴本就身形痴肥,被慕懷安這一腳,生生踹暈過去。
「踹的好!」
人群中,不知誰喝彩了一聲,百姓們皆毫不吝嗇地拍手稱讚起來。
有人夸姜月蘭不愧是神安皇后的欽點門生,果然有神安皇后當年的風采。
也有人夸慕懷安既能查案又能帶兵,真乃文武雙全的神人也。
姜月蘭朝人群揖禮,溫和謙遜地連道「過獎」,「不敢」,引得百姓們對她這個特使,更加親近認同。
待到姜月蘭回神,慕懷安已不見了蹤影。
直到姜月蘭回京那日,才重又見到慕懷安。
她再次朝慕懷安道了謝。
「不必謝我。」慕懷安淡聲道:「當年,東山的案子,是她破的,我不過是替她站在人前罷了。」
他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神安皇后沈靈犀。
直到這刻,姜月蘭才知曉,原來慕懷安與神安皇后,那麼早便相識了。
她猶豫幾息,鼓足勇氣道:「在下一直視少卿為榜樣,大理寺上下,也十分想念少卿,神安皇后說,若少卿願意,可重回大理寺,少卿素來的理想,便是雲遊四海,專破奇案。在下……在下也願意隨少卿一起,向少卿學習。」
慕懷安淡淡垂眸看著她,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
「不必了。」
他回道:「回去以後替我轉告她,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我已知曉自己想做什麼。請她善自珍重,努力加餐飯,若此生有緣,盼與她再相見。」
說罷,慕懷安翻身上馬,策馬離去。
天德二年春,慕懷安與沈靈犀,相識在東山那樁案子裡。
彼時他並不知曉,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直到二十歲那年,慕懷安才第一次知道,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如果重來一次,他能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與沈靈犀一起去五湖四海破案,而是與沈靈犀在一起,並且牢牢抓住每一個能讓她動心的機會。
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慕懷安在邊關,對著夜空那輪孤月,曾無數次認真想過這種可能性。
可答案卻是,殊途同歸,還是會這樣。
從祖母和父親,接受烏爾答提議那刻起……
不,是更早時,祖父費盡心力讓姑母嫁給桓王,並且在姑母小產以後,祖母還勸姑母要隱忍的那刻起,作為慕家長子嫡孫的他,註定無法獨善其身。
過往種種,譬如昨日。
天命亦是宿命。
時過境遷之後,慕懷安終於卸下所有的枷鎖。
和多年前相似的案子,令他意識到,是時候該重做回自己了……
*
雙聖元年冬,慕懷安將慕家軍託付給雲妄和徐桓,上書辭官,掛印離去。
次年春,大周民間出現了一個無名俠客,長相俊美,武功高強,專門協助官府,偵破懸案。
慕懷安週遊四海,屢破奇案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沙漠戈壁雷電多。
雷電天氣,頭髮豎立,皮膚刺痛,是被雷擊的前兆。
此時若處於站立姿勢,馬上蹲下,雙手觸地。這樣,一旦遭到電擊,電荷會通過手臂的最短途徑,直接傳到地面,不會襲擊軀幹。使人免於心臟衰竭和窒息。
雷電天氣,遠離高處,若身處高處,一時無法離開,就地平躺在乾燥的地面上,能將傷害降低到最小。
遠離電線桿和斜拉電線、電線附近的樹木、避雷針等,若不小心走近,可用青蛙跳的方式離開,切記不要聚集、快步行走,以免造成跨步電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