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鍋中的餃子也逐漸染上了色彩,變得焦黃。
「可以嗎?」
「一會兒打電話跟紀真說我帶個人過去就好,這點事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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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們並肩踏上了幹線。
埼玉縣與茨城縣相鄰,但從櫻所位於的興城市街區出發,再到笠間市別具特色的地鐵站出口,一路的景色變化卻非常大。
泯然的都市鄉下連天都藍得更加透徹,有狐狸樣裝飾的店面鱗次櫛比,騎車經過他們的多是去上學的孩子或老人,前者的車筐中擠著校內的統一背包,後者的車筐里又載滿了花花草草或果蔬作物,偶爾有冒頭出現一隻柴犬,汪汪兩聲。
而這個時間的東京都市圈,是會有形形色色穿著整潔、熨燙好的正裝的人,奔波於泱泱的車水馬龍,他們的身上仿佛被安裝了二倍加鍵,總是忙得不可開交。
對比如此鮮明。
櫻指向路旁的商販,猜測著紀真贈送的伴手禮分別都是來自哪家的。
「甚爾你昨天把那些禮品袋子裡的東西都放哪了?」
「冰箱和最左邊的櫥櫃。」
「有不少誒,不知道保質期是多久。」
「我在總能吃光的。」
「真羨慕有著這麼好胃口的傢伙。」
「……這也不是我能說得算的。」
甚爾姍姍隨著櫻的步調行走,偶爾回著對話的同時,開始思索學車自駕出行的可能性。
畢竟已經做出要留在對方身邊的決定了,如果經常需要這樣外出的話,那像孔時雨有輛自己的車會方便很多吧。
敏銳的他能察覺到身前的櫻是在開心,下垂的粉發輕輕地搖擺晃動,偶爾還會露出埋在其中的耳尖,在相較市區中心更冷的氣溫下,被凍得白裡透紅。
總是這樣捉摸不透啊,自己倒是被經常一猜一個準。
他學會果斷地將揣度落實到話語中。
如果不去問,反被櫻察覺到有胡思亂想然後被指出,屆時免不了要再被看穿一次,儘管對方已經把他剖析得差不多了。
「很喜歡這裡嗎?」
還是因為能見到名叫紀真的女人或六眼。
每次提問都會期待著,亦正如此時此刻的甚爾。
「嗯。」他看到櫻點起頭,隨後轉眸回,那雙眼中跳進了熒熒的光點,明亮灼人。
少女繼續道:「我喜歡這裡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