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隆缩成一团,靠在躺椅上思考人生。
奥运年。
还有十八岁的自己。
会不会给这个有着既定未来的世界,带来一丢丢潜移默化的改变呢~
“孩他爹,你不管管?”
二楼的磨砂窗户依稀透出一道身影。
叶月影。
古隆的娘。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高高盘起,手里还捧着刻着青花的瓷碗,蛋花在碗里被筷子不断搅动。
听闻此言。
沙上戴着眼镜的壮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摘下了眼镜,将透着一道缝隙的窗户紧紧关上,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什么好管的,他想死就去死吧,我古家丢不起这个人。”
“呸呸呸~”
“你这人儿~”
“就是嘴硬!”
叶月影连忙粹了两口,一手拿碗,一手好似导弹追踪,拧住男人的耳朵:“要是因为你的话,我儿子要是出了事情,你就给老娘死!”
“快点撒开!”
被抓到‘弱点’的古英面不改色,也没强行挣脱来自‘古母’的控制,只是没好气的念叨:“明天就要上课了,你还不去催催他睡觉,明天怎么起得来?”
“你不得让他缓缓么!”
叶月影撒开了手,自顾自的打着蛋花:“他晚上都没怎么吃,我先去给他炒个饭。”
走之前。
还严厉的警告着:“古英!记得闭上嘴巴!”
“哼。”
古英搓了搓耳朵,僵硬的转过头,透过那薄纱的窗户凝望着院里的人影:“小兔崽子!”
好半响。
古英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是后怕,还是怒其不争。
古隆没有察觉,整个人缩进衣服,望着明媚无云的夜空:“小鹿刚去泡菜国留学,还没被那闲逛的星探掘,他似乎只练习了两年吧。”
这么一比。
giegie两年半的含金量似乎够顶。
古隆立马摇头。
他谁啊,能跟我同过窗的铁哥们比么,他不就是会打篮球吗?
我家小鹿还会踢足球呢!
那我呢?
会啥!
啥也不会!
散会!
古隆将棉帽扯下,头顶冒出腾腾热气,望着空无一人的窗户,仿若行尸走肉的走回卧室。
良久~
小屋传来一声微弱的呢喃:“这孩子~怎么就不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