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么傻?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说话是镇定的,没有任何表情。
这都是你逼的,带着怒火看他。
此时,他在想,如果一直限制她自由,不自杀也会疯掉吧!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他不敢再冒险,只能答应让她出去,条件是他要在现场。
袁昊牵起她的手,往车那边走,来到车旁边,杨秘书站在那里。
看着我们的到来,他立马打开车门,我坐在后座,袁昊也跟着坐在那里。
我和杨秘书说了地址,就没有说话了。
袁昊看到我倔强的脾气,可能担心我的伤口,点燃香烟,在那里抽起来。
开口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暖暖的手放在我脖子处,感受到他的温度,我躲闪着。
哎,不给我看就算了,你到这一出要去见谁?
monsieurso1ei1,我说。
见他做什么,袁昊质问我。
关你什么事?
之后,一路上没有说话。
来到目的地,杨秘书把车开走了,袁昊跟着我进去。
monsieurso1ei1订的是包间,空间很大,里面有好几个屏风。
monsieurso1ei1看到我和袁昊进来,没有说什么,桌子摆满了菜,他说先吃饭,然后再谈事情。
我点头答应了。
袁昊和他打了招呼,同样是没多说什么,坐在那里吃饭。
我看着面前的人,有一种压抑感,没什么胃口吃。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然后进卫生间了。
袁总,等会麻烦你回避一下,我要和程芸谈些事情,monsieurso1ei1恳求他。
嗯,可以。
我从卫生间出来,就坐在沙那边,没有看他们。
大概没三分钟,他们都吃得差不多,袁昊起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和monsieurso1ei1。
他来到我身后,叫出那句尘封已久的字"姐姐"。
他不是用法语叫的,而是家乡话。
艰难地挪动脚,忍着泪水站在我面前。
你还是不肯认我吗?
我是程弘阳,是你的阳阳啊!
姐姐,你说一句话啊!
阳阳,你为什么要找我?
听到我这样问,他心里也不好受。
知道你恨他们,不肯原谅,可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是我唯一的姐姐。
心里放不下你,苦苦寻找你的踪迹,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却认不出来。
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姐姐,以后就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眼睛紧闭,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和他对视,谢谢你来过,还记得这个姐姐,如果今天你是来帮他们当说客的,我不想听。
在我身上烙伤疤,没办法接受他们。
我不是来当说客的,是想你认我,姐姐,我也恨他们,当初没有带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