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仰躺在浴缸里,打湿的暖帕被他蒙在脸上,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周身,带走身上的冷意。
“哗啦——”
他从浴缸里走出,穿着浴袍走了出去,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安安静静的抱着柏嘉泽。
就这么一直抱下去。
打开浴室门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等他的柏嘉泽,见他头湿着,柏嘉泽动手把他推了回去。
“你头还湿着!”他有些不悦,担心林琛会感冒。
“头短…一会儿就干了。”林琛的眼神追随着柏嘉泽,看他拿着凳子走进浴室。
“一会儿也不行,你在外面冻了那么久,稍不注意就感冒了!”柏嘉泽把他按在凳子上,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间穿梭,不大会儿的功夫,头就被吹干了。
吹干头,柏嘉泽抱着林琛坐在床上,准确的来说是他坐在床上,林琛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腰腹那,整个人半趴在床上。
柏嘉手顺着林琛的头,一下一下的摸着,轻和的问:“怎么了?嗯?今天学校也没去,回来什么都不说,让人欺负了?”
温暖的体温,轻柔的动作,哄人的语气,柏嘉泽的行为让此时刚得到父母消息,沉浸在悲伤里的林琛,情绪得到抚慰。
鼻间充斥着柏嘉泽的味道,林琛抱着腰腹的手臂微微收紧,他想,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柏嘉泽了。
白茫茫的雪地里,开出了一朵金黄色向日葵。
他在腰腹上向以往那样蹭了蹭,闷声道:“我有我爸妈的消息了………”
柏嘉泽替他开心:“这是好事啊!”
他感觉到林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哑着嗓子说:“……他们都死了,在我出生的第二年。”
柏嘉泽的手顿住,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看着怀里散着痛苦的林琛,神色里也带上了伤感,“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
许是这句话触动了林琛的内心深处,他极力压抑的情绪倾泻而出,再也忍不住小声的呜咽了起来。
他一直想知道他父母为什么要丢了他,现在,他知道了。
呜咽的声音很小,像是被主人在极力的隐藏,可还是不小心漏出来的声音。
柏嘉泽一下一下的安慰着他。
林琛没说的是,他父母是被人谋害的,如果当时他不是被人藏了起来,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楠槐说,他查到了他父母出事那天的线索,原本打算高考后才告诉他关于他父母的事,但现在他得到了线索,只能提前。
因为他要走了去顺着线索查询更多,临走前,他安排好了有关林琛的一切。
林琛从未想过学校里的年轻校医,会是微信里那个能力出众但满嘴跑火车没个正形的“。”
就连年龄,也要比实际上看起来大上很多。
上车时,楠槐告诉林琛,因为他爸妈的情况复杂,至今还有人在找他的下落,所以今天说的这些东西,谁都不能告诉。
告诉一个就牵扯进来一个,就多一个人危险。
林琛不想让柏嘉泽出现危险,他只能把这件事埋在心里。
那天之后,生活归于平静。
只是林琛忙碌了起来,除了日常的课程,还有楠槐留给他的课程,时不时的还要请假外出。
鹿海棠努努嘴,有些好奇,“林琛怎么总请假啊?”
柏嘉泽说不知道。
他其实是知道的,但他不想说,没必要让别人知道林琛的生活轨迹,哪怕是鹿海棠也不行。
因为经常往外跑,一学就是大半夜,柏嘉泽给他配了别墅的钥匙,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林琛每天回来第一件事是进浴室把身上的冷气洗去,在钻进被窝,抱着熟睡的柏嘉泽吻一吻他的窝深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