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说:“你挺无语的吧。”
宋琛:“我当时特别想知道是谁让这个蠢货来的,又或者说是谁给他这个勇气进拳击馆里面碰瓷。”
柏嘉泽问他:“然后呢。”
宋琛说:“他找事的时候我在一旁打沙袋,他故意大声吸引人过去,我就停了动作过去了。”
“我问他,知不知道他脚底下这垫子是干什么的。”
“他说他管这是干嘛的,张口就要五十万。”
柏嘉泽问:“你给了?”
宋琛摇摇头:“没有,我当时就笑了。”
“我让人给他找了一套护具给他穿上,然后用行动告诉他这垫子上是用来干什么的。”
任宇勾了勾嘴角:“然后呢。”
宋琛:“然后,然后有人告诉我,这人是听说某个拳击俱乐部教练跟人对练的时候,不小心把人胳膊打折了,赔了三十万。”
“他就跑到我这崴个脚,要我五十万。”
“但这事,当时被那家拳击馆压的挺严的,圈子里也没多少人知道,也不知道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余楠说:“大概率是你抢了别人生意。”
宋琛勾了勾嘴角:“确实,我招财,生意不错。”
路夕妍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家是干什么的?”
“我家?”宋琛:“我家干房地产的。”
景铄看向了宋琛。
干房地产,姓宋,他脑海里缓缓浮出一个身影,他问:“你跟宋延河是什么关系?”
宋琛看过去:“我爹。”
宋延河,有名的地产大亨,谁都没想到宋琛会是他儿子。
安诺把他们的反应,收进眼底,抿了抿嘴。
他的花店和宋琛一比,普通的简直不能在普通。
他真的能赢得了宋琛吗?
他的失落,被坐在他一旁的柏嘉泽注意到。
柏嘉泽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安诺摇摇头,抬起头朝着柏嘉泽笑笑:“我没事。”
柏嘉泽弯弯眼睛:“有时间我可以去你的花店看看吗?”
他住在雪山上,即便是夏天有植物地方,他也会因为距离见不到太多种类的花。
他有一个秘密溪谷,他只带柏童去过,那里夏天会长满黄色紫色的小花,还会有蝴蝶。
他最喜欢带就是变回原形趴在石头上晒着太阳睡觉。
花店里,花的种类会更多吧。
安诺眼睛一亮:“当然可以!”
宋琛不明白,自己就说了一嘴宋延河是他爹,怎么转头柏嘉泽就跟安诺有说有笑了。
他扫了一眼笑的腼腆的安诺,开口道:“嘉泽遇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柏嘉泽听见宋琛问他,转过了头:“没有的,我的生活很平淡。”
不过,也没那么无趣,“我有一个侄子,非常调皮。”
他把事情调整成人类所在的季节:“冬天的时候,我会带他去捕猎,常常我追着猎物跑出去,一回头现他窝在雪窝里睡了过去。”
宋琛眼神疑惑:“捕猎?”
“嗯。”柏嘉泽应了一声,看向他:“老家习俗。”
“还有夏天的时候,我带他去溪谷,我躺在石头上晒太阳,他扑蝴蝶,扑着扑着就掉进了溪水里,捞出来时冻的直哆嗦。”
柏嘉泽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露着他自己都没觉的温柔。
宋琛:“你很爱他。”
“应该吧。”狐狸崽有时候也挺烦的。
宋琛笑笑,爱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