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嘉泽拎着麻袋弯腰捡着土豆,见林琛还没有过来,他回头喊了一嗓子,“收土豆啊!傻笑什么呢?”
“来了!”林琛收好手机,走过去一起收着土豆。
何涛收拾好仓子的空地,推着单轮车到苞米地里收着苞米,一趟趟的运进仓子。
“你登一下袋子。”林琛拿着土豆说。
柏嘉泽费力的把袋子抻起来又顿下去,“这样?”
看着效果不大的麻袋,他说:“我实在是没劲儿了。”
林琛看着他抬起来扭了一下的麻袋有些无奈,他把手里的土豆放进袋子里,接过麻袋,“还是我来吧。”
林琛用力的顿两下,原本稀松要满的麻袋变的紧凑,还余出来一大块。
两人工作转换,变成柏嘉泽收土豆,林琛拉着装土豆的麻袋在后面跟着,偶尔在土里挖两个没刨出来到土豆。
何涛收完苞米,推着单轮车走到他俩旁边,“马上就完事了。”
“是啊。”柏嘉泽直起身子,手里挫着土豆上的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所以你啥时候能过来帮忙?”
何涛看着他脸上都是灰土的模样讪笑两声,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会在他家的菜园子里收土豆收的浑身是土灰,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他摸摸鼻子,“那什么,我这不来了吗,刚才抽个空把饭闷上了,中午的吃没了。”
“喔。”柏嘉泽的视线落在他手上。
何涛立马会意,他举起手给柏嘉泽看,“你放心,淘米的时候保证把手洗干净了!。”
柏嘉泽点点头,转身去捡土豆。
何涛朝着林琛咧咧嘴,林琛撑着袋子给了他屁股一脚,朝着后面收好的土豆昂点了点,“咧什么嘴,还不快点去收土豆!”
“这就去!”何涛推着车去收后面的土豆。
他去的快,喊人喊的也快,土豆装的实沉,装的松自己还能抬一抬,装的这么紧实,他自己肯定是抬不动的。
柏嘉泽只好停下自己手里的活,迈着沉重的步伐和林琛一起往过走去。
土豆子被抬上单轮车的瞬间,柏嘉泽觉得自己的力气也被抽空消失殆尽。
何涛推着车走了,他整个人压在林琛身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我快不行了…”
林琛撑着他,“亲,你要撑住啊!”
柏嘉泽张张嘴,吐出了一口气,“呃……”
林琛动作慌张的把他吐出的那口气抓住,试图收进柏嘉泽的嘴里,“别吐别吐,就靠着一口气吊着呢!快吸回去!”
柏嘉泽笑了,“你幼不幼稚!”
林琛也笑了,“配合你吗,有劲了吗?”
柏嘉泽直起身子,“有,但不多。”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有一根没收完的土豆,上扬的嘴角又压了下去,“现在没了。”
林琛推着他走,“干吧,早干完早利索,早歇着。”
柏嘉泽叹了一声,弯腰捡着土豆,何涛运了两趟土豆后,跟着他一起捡着,收土豆的度快了不少,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收完了。
最后一袋土豆送进仓子后,柏嘉泽几乎是以最快的度把身上套着的衣服脱下去,林琛解着衬衫扣子,何涛接住柏嘉泽扔过来的衣裳。
“我烧了热水,一会把折叠浴桶打开把身上的土洗干净,上炕好好歇歇。”
洗澡需要大量的水,单单一个热水壶的水肯定是不够的,另一个能烧热水的,只有做饭用的大锅,林琛单腿磕着鞋里得土的手一顿。
想起因为炕热柏嘉泽不让他抱的事,他问,“你烧了多少?”
何涛以为他是宰担心水不够所有人洗的,团团手里的衣服扔进地上的编筐里,“你放心,我烧了两大锅水,不够咱还可以往里续,反正锅还热着。”
林琛磕完土把鞋穿上,“我是问烧了多少柴火!”
何涛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柏嘉泽也不理解。
“就两口锅,一边塞了两三根木头,咋了?”
林琛把另一只鞋脱下来磕土,两三根还行,如果在烧的像昨天一样,那今天晚上还得是重复着昨晚的过程,在捞柏嘉泽和盖被子之间,不断循环。
“没什么,昨天烧的有些热,早上起来嘴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