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赵应奎和马宝前来汇报最新的进展。
赵应奎率先开口道:“大人,那王则还是不肯吐露更多实情,嘴硬得很。无论我们如何威逼利诱,他都不为所动。”
贾瑀皱了皱眉,说道:“带我去,我亲自审问。”
来到关押王则的牢房,贾瑀目光犀利地盯着王则,说道:“王则,你若现在如实交代,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取你性命。”
王则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予理睬。
贾瑀继续说道:“你以为你不说,乾坤会就能保你?别天真了,你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随时可以舍弃。他们不会在意你的死活,只有与我合作,你才有一线生机。”
王则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强装镇定。
贾瑀见状,语气加重:“你想想你的家人,若你执迷不悟,他们也会因你遭殃。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因为你的固执而遭受牵连?”
王则终于忍不住,说道:“要我坦白也行,但你得保证我不死。”
贾瑀沉思片刻,说道:“那得看你交代的内容有没有价值。若你所言属实,对你网开一面也并非不可。”
王则急切道:“只要你保证我不死,我什么都告诉你。”
贾瑀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若有半句假话,休怪我无情。我说到做到,你好自为之。”
王则深吸一口气,开始说道:“大人,实不相瞒,去年在直隶,乾坤会在朝廷的镇压下,损失惨重。我以前只是个怀来县的小头目,后来因为会里人手短缺,才被提拔成直隶分舵长老。”
贾瑀问道:“那你们为什么来到这个大黑山。”
王则回道:“此次被派到这大黑山潜伏,原本是等待接应会中的重要人物,听说是总舵的传功长老,我对总舵也不熟悉,故而不知是何人。”
贾瑀追问道:“既然是接应人,为啥去抢陈家庄?”
王则回道:“在山上等候一个多月,兄弟们寂寞难耐,这陈家庄离大黑山最近,就……”
贾瑀紧盯着王则,问道:“那凶奴人又是怎么回事?”
王则回道:“凶奴人是乾坤会找来合作的,好像是要一起谋划什么大事,但具体的合作内容,我这个层级根本接触不到啊,大人。应该就是传功长老同凶奴人谈判,不知何故凶奴人昨天早到了,而长老去耽搁未来。”
贾瑀皱眉道:“那你们的武器从何而来?”
王则赶紧回道:“我们的兵器,是会中安排有人偷偷运给我们的,但究竟来源是哪儿,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是从京城方向来的?”
贾瑀沉默片刻,思索着王则话中的真假,随后说道:“王则,你最好没有说谎,否则你知道后果。”
王则连忙点头,说道:“不敢,不敢,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贾瑀转身离开牢房,对赵应奎和马宝说道:“继续深挖,不能放过任何线索。另外,加派人手看守王则,以防他还有同党前来营救。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直到我们彻底查清此事。”
赵应奎和马宝齐声应道:“是,大人!”
贾瑀回到营帐,再次陷入沉思。如果乾坤会真的与匈奴勾结,那背后的阴谋必然极大,必须尽快将情况上报朝廷,请求支援。
数日后,赵应奎和马宝前来汇报,经过一番深挖细查,他们现了一些新的线索。原来,乾坤会似乎在策划一场针对边境的大规模袭击,试图趁朝廷不备,突破防线。而那批精良的制式武器,很可能是通过军中的内鬼偷运出来的。
贾瑀听后,面色凝重,立刻修书一封,派亲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同时,他加强了营地的防御,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