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煙燻到了,喝點水吧。」
「不,不用。」
路明月心中有預感,好像要面對一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然而腦子裡的記憶像是埋在泥土裡,怎麼掙扎也無法探出頭。
他忽然聽見了自己的聲音,他心中一驚,他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一共沒多少錢,別客氣。」
「梁總,我有點餓了,那咱們?」
「梁總,您沒找錯對象吧?」
「因為作者拖更太久了唄,久得角色都ooc了。」
「為什麼要和我結婚,你明明和康家的小兒子才是一對兒啊。」
路明月捂住自己的頭,覺得腦海里天崩地裂,每個細胞都快要爆炸了。
然後,他果然看見梁齊辛朝他走過來,說:「我希望你能和我結婚。」
梁齊辛和他在民政局領了結婚證,搬進他的家裡,梁齊辛一定要把那張放大的結婚證照片搬進臥室里,他一直沒讓,他看見兩個人一起見了家長,給身邊同事發了糖,他給梁齊辛做了生日蛋糕,梁齊辛為他買了戒指。
戒指?路明月在斷斷續續的記憶里看見了那枚戒指,和自己身上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記憶,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不遠處傳來了汽車剎車的聲音。
路明月差點暈過去,但是卻被兩隻大手堪堪扶住了,路明月用僅剩的一點理智看向他,看到了一張和混亂的回憶里一模一樣的臉。
「你還好嗎?怎麼了?」梁齊辛焦急地問道,然後把他扶到車裡,傾盆大雨已經落下,這一折騰,兩個人都和落湯雞差不多。
路明月的眼神發直,臉色很差,梁齊辛也不遑多讓。
「前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警察都來了,快嚇死我了,生怕你在裡面沒出來,差點衝進去,然後在看到了你在這裡。」
梁齊辛拿出備用的毛巾為他擦拭頭髮,被路明月握住了手。
路明月的腦海里接受的信息太大,他一時間承受不住,梁齊辛那句「一起消失的感覺也不錯?」簡直像咒語一樣在他耳邊來回盤旋,以至於沒有聽見眼前的梁齊辛在說什麼。
「好點了嗎?」
「戒指,戒指呢?」路明月忽然問道。
梁齊辛伸出手來,路明月看到那枚戒指在他的無名指上,簡單素雅,和回憶里一模一樣的場景。
梁齊辛的眼神很深,看著他:「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路明月被雨淋了一些,有點被凍地說不出話,梁齊辛脫下外套給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