吽吽~~
在6小舟的针灸下,陈松山连连出喊叫。
不是他怕疼,而是6小舟的每一针下去就像是开膛破肚一样,疼得撕心裂肺。
关键是每一针还都扎在了腰子上。
不疼才怪呢!
就连牛爱琴听着这叫声都感到毛骨悚然,一阵心疼。
不管怎么说,陈松山也是她的男人。
男人遭罪,她这个当老婆也于心不忍。
“小舟,你轻点,别扎那么狠。”牛爱琴说道。
“对对对,轻点,快要疼死我了。”陈松山擦着满头大汗道。
6小舟摇头道:“没办法,谁让你的情况特殊呢!必须这样扎!不然治不好!”
其实6小舟也不是故意在整他,而是真的需要这样。
如果是其他小病,随便一扎就可以。
而且根本不会太疼。
但陈松山不一样。
因为肾虚严重,所以要直接扎腰子。
一针针扎腰子上的话。
必须很疼。
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所以只能强行忍着。
一听不这样扎治不好,牛爱琴也就不说话了。
扎,必须扎!
就算扎死了,也比那方面不行强。
一个男人,如果那方面不行,还不如死了。
所以受点罪算什么。
疼就疼着吧!
再说了。
为了她自己的幸福,让自己男人受点苦也是应该的。
只要能支棱起来。
就算给自家男人灌下三斤老鼠药都行。
“小舟,你放开手去扎,渴不渴?如果渴了,咱们停下歇歇,我去给你倒杯水。”牛爱琴反倒关心起了6小舟,不再去管陈松山的死活。
“婶子我不渴,很快就好。”6小舟道。
“媳妇,我渴,你能给我倒杯水喝喝吗?”陈松山可怜兮兮道。
“你渴你忍着,哪来这么多废话。”牛爱琴却是虎目一瞪,又是另一副姿态。
“我……”陈松山欲哭无泪。
自家婆娘不关心自己,却关心别人,这找谁说理去啊!
呜呜,太难啊!
然而,牛爱琴转身又拿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给6小舟擦拭着脸上的汗珠,轻声细语道:“小舟你不用慌,慢慢来,多扎一会儿也行,一定要彻底治愈才行,省得这个臭男人以后再让我不爽。”
闻着手帕上的体香,6小舟咧嘴一笑,“婶子放心,我治过之后,保准儿让松山叔雄风冲天,斗破苍穹!”
牛爱琴眼睛一亮,“能这么厉害吗?”
“当然能,只要你愿意,可以满足你任何需求。”6小舟挤了挤眼,有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