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了神,难道她遮掩的不是杀害张莲?
随之,娘不再隐藏。
“实话告诉你,张莲的尸体捞不出是我弄得,我在她腿上绑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鱼线,鱼线那端绑了铁块沉入河底,所以你捞不出,然后我又给她的肚子里灌了气,所以她不会下沉,从来都没有什么闹鬼,都是我装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面对我的询问,娘露出淡淡的恶笑。
“我不这样做,怎么把你引开?不把你引开,我怎么弄死那个白养货?”
“娃儿,不要觉得娘歹毒,娘是为了这个家,这一对母女必须死,怪只怪你不该对她们动了情,我多次让你把她们休了,你不愿意,你怕她们饿死在外面,那娘只能出此下策了。。。。。。”
娘滔滔不绝,而我在沉默。
我感觉我的呼吸愈加困难,心里有团火,很想宣泄而出。
一连三日,丫丫的状态越开越萎靡。
小脸苍白,双目充血,头痛剧烈。
可她面对我,却没有哭闹,只有乖巧,以及让人心疼的成熟。
“爸爸,我想妈妈了,我好困,我想搂着你和妈妈一起睡觉。”
为了满足丫丫这个愿望,我顶着愧疚再次进行捞尸。
潜入水中,我于摸索中剪断了那根鱼线。
我成功将张莲捞出,村长很高兴。
借着他的高兴,我恳求他允许我把张莲带回家安葬。
但这违背了村里忌死气的习俗,所以村长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行!这些买来的贱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不说,还不懂感恩,祸害咱们的养河,死了都一个样扔到后山里喂野狼,小陈你家这口子也不能例外,还有你家那个小白养货,我听说她也活不久了,到时候一样扔掉!”
村长在村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我即使忤逆也无法改变。
狼狈的回到家,我没忍心对着丫丫说出对不起,更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深夜,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听着屋外丫丫虚弱的声音。
“爸爸,你怎么不来抱抱我了。”
“爸爸,别离开我好不好。”
“爸爸,我看到妈妈了!”
“妈妈,你是来哄丫丫睡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