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感覺到鎖骨一陣疼痛。
男人喘著粗氣,在她鎖骨上使勁咬了一口。
江憶疼的倒吸冷氣,神志也清明很多,氣到發笑,「半個月不見,你怎麼還變成狗了?」
沈千離沒說話,他沿著她的頸子一路向上,在她捂著嘴的手背上,輕輕啄了一下。
他說,「我想你了。」
「感謝一年前,你來到我的身邊。」
一年前……江憶恍惚了一瞬。
若不是他說,她還沒意識到,去年的今天,正是她穿越到這裡的日子。
也是那天,她第一次遇到他。
她們的初遇混亂無序,可不知怎麼的,她就一步一步陷入到名為沈千離的漩渦里。
僅一年,已無法自拔。
江憶伸出手,將他拉向她,額頭貼上他的額頭。
低聲道:「想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江憶窩在沈千離懷離里,給他講述了遙遠的二十一世紀。
那個時代男人不留長髮,女人穿露胳膊大腿的裙子也不會挨罵,人不分三六九等,男人女人一樣賺錢養家。
出行不需要靠騎馬,聯絡也不通過寫信,沈千離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江憶按了下他眉心,「怎麼了,不相信?」
沈千離拉下她的手,在鼻尖嗅著。
「不是。」他頓了一下,「從那裡來到這裡,辛苦你了。」
江憶直覺他還有話要說,以眼神詢問。
沈千離握住她的手指,「那裡那麼好,你……不想回去嗎?」
江憶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緊縮。
怕她走嗎?
怕她走還不趕快把她拴住?
江憶決定逼他一把,「有時候會想。」
她語調輕鬆,「那邊有我的公司我的朋友,更主要的是,那邊有我的親人。」
哪有什麼親人,她這麼說其實是想讓沈千離挑明她們之間的關係。
畢竟他們現在的關係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頂多算是曖昧。
她只想聽沈千離說,喜歡她。
「你不能走。」沈千離說。
江憶心裡竊喜,明知故問,「為什麼不能走?」
「你走了阿晗怎麼辦?」
這怎麼又把阿晗扯出來了,江憶有點沒耐心了,「讓我留下來只是為了阿晗?那你呢,你不想讓我留下來?」
「如果你執意要走的話。」沈千離道,「提前告訴我,我去送你。」
一股火冒了出來,江憶推開沈千離,壓不住話語裡的怒氣,「送我?你以什麼身份送我?朋友?假夫君?」
沈千離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其實他知道她想要什麼,一直都知道。
可是他不能給。
風暴將起,他有太多要謀劃,容不得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