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三个之间怎么纠缠,孩子总是无辜的。
叶姝音心存善念,顾不上身体疲惫不适,起身沐浴更衣后,再次拿出铜钱龟甲,占卜江望川孩子的命数。
随着铜钱撞击龟甲,清脆的响声不断传来。
她的胸前也越来越闷,像是被大山压住。
到铜钱落地时,叶姝音几乎无法喘息,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掏空。
她颤手,强撑着拨开桌上的铜钱,仔细推演。
结果卦象仍旧显示——江望川的这个孩子,注定生不下来。
强大的无力感覆顶而来,叶姝音顿时头晕目眩。
整个人像是置身深海般,肺部咽喉呛满了水,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伏在桌边剧烈咳嗽起来,接着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后,晕了过去!
叶姝音再睁开眼时,是被痛醒的。
胸腔内的蛊虫不断四处涌动,啃噬她的血肉,强行抹去她的记忆。
叶姝音知道江望川又对阮楠动心了,却不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
她忍着疼,抬手想去拿放在床边的相册。
那里面记录着她和江望川五年来的一切。
不想手根本使不上力,‘啪’的一声,相册掉落在地!
门外的玄机听见动静,焦急的放下药进来扶住她:“你身体里本来就有情蛊,为什么还要强行卜卦?”
叶姝音垂着眸,敛下情绪沉默不语。
见劝不动她,玄机漆黑的瞳孔里掠过无奈。
他只能避而不谈,端过药喂到叶姝音的唇边:“这药可以暂时压制情蛊,只是你最近都不要掐指念决。”
“等身体养好了,我再想办法为你取蛊。”
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叶姝音眼眶发烫,她红着眼喝下药,又说:“谢谢师兄。
玄机动作微滞,说了句“不用生分”后,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叶姝音才拿过那个相册,细细翻看。
第一页就是她和江望川的结婚照。
江望川一身红色长袍将凤冠霞帔的她公主抱起,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深情。
叶姝音忍不住抬手,指尖拂过他的眉眼。
摄像师的话犹言在耳:“江总别一直看夫人啊,看镜头……”
她好想念过去的江望川。
回忆宛如藤蔓疯狂生长蔓延,将她的心脏狠狠束缚,逼的她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这时,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打断她的思绪。